出现了财政紧张。我们申请了多笔款项,至今一笔都没有拨下来。不瞒您说,县里的财政预算已经全部用光了,连我们的薪水现在都欠了两个月,再这样下去,连我都要回家去种地了。”
说到财政问题,库马尔也深深的叹了口气。
拉维点点头,1991年,在经济自由化改革之前,印度全国都进入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当中。现在的印度正深陷国际收支危机,外汇储备几近枯竭。中央财政赤字率飙升,通货膨胀失控,政府根本无力向各邦拨付行政与救济款项。
在这种背景下,县政府财政紧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实际上他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
他之所以跑这一天,除了来碰碰运气,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拉维表面装出失望的样子,指尖则摩挲着口袋里刚拿到的那张淡黄色纸片——小型工坊经营许可证,边角的政府印章还带着油墨的微热。
1991年的印度,许可证制度如同层层枷锁,就连吠舍富商想办张作坊许可都要托关系跑断腿,而他不过以“救济劳工需临时加工粗粮”为由提了一句,库马尔便借着“体恤婆罗门善举”的由头,半推半就地办了下来。
这张纸片,才是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和吠舍富商联姻,获得丰厚嫁妆,并非拉维的真正目的,救遣返劳工获得名望也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自己创业做铺垫。
1991年底,印度就会因为巨大的经济压力,开启全面的经济自由化。
到时候,市场会格外的大。可以说遍地是机会,遍地是黄金。
而这一张许可证,可以让拉维走在绝大多数人前面。
“既然政府有难处,那我也不便强求,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拉维微微颔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库马尔立刻起身相送,看向拉维的目光中也满是抱歉和钦佩。
这年头,愿意帮助低种姓平民的婆罗门祭司少之又少,更别说像拉维这样,大批量救助遣返劳工的了。
他受过高等教育,对拉维的行为由衷钦佩。
拉维在库马尔的指引下,走到大厅门口,这时一阵争执声就撞进了耳朵。
“你们不能这样!那些劳工在迪拜、科威特扛了好几年沙袋,赚的外汇全汇回了国内,现在被遣返回来,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政府怎么能坐视不管?”一个穿着藕粉色纱丽的女孩攥着记事本,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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