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解决一个小姑娘的?会不会有点儿太狠了?”
“当然不是她,她算什么,还需要我出手?”路聿青扣好衬衫,和西裤,收拾车里的垃圾,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解决了我妈,股东大会上,用了点手段,一块钱买了她手上所有的股权。”
宋婧杉“啊”了一声:
“那她现在干啥去了?”
路聿青发动车子,往宋婧杉家那边开:
“能做什么?她和我爸的股份都被我掏空了,只能退休呗。”
宋婧杉很久没说话,只“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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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一那年,宋婧杉没想过和路聿青真正分手的。
他妈缠得太烦了。
三天两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路聿青和父母之间的矛盾,间接的得以他们的恋爱,转嫁到了宋婧杉身上。
他们的亲子关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凭什么挤压多年的家庭矛盾,最后由她来承担?
路聿青那会儿还没意识到。
他只让宋婧杉别管,然后和父母硬碰硬。
路聿青母亲郑媛最后一次找宋婧杉,她已经和路聿青分手两周没见面了。
备考期末、国家级比赛,各种琐事已经很烦了。
宋婧杉实在无暇应对路聿青复杂的家庭环境。
她大可以不赴约郑媛的邀约——
一场酒局。
酒局上都是平时新闻频道里出现的大人物。
郑媛带着她拜访,和人敬酒。
闲聊时,别人问她出身,她的回答未免有些太过拿不出手。
宋婧杉明白,这是郑媛赤裸裸的羞辱。
推杯换盏间,她不知道是负气还是心里那股傲气,多喝了两杯。
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有人追求扭曲的快感。
有人看上了她,在她酒里下了点药。
不过不多,药效发作的很慢。
等到下车才没意识,被江承柏捡到。
后面的事,宋婧杉记不清是谁主动了...
发现怀孕就在第二个月。
医生大概的意思是说,她不算易孕体质,如果流掉,以后说不定很难怀上。
宋婧杉坚定地要打掉,咽不下这口气,她又去找了郑媛兴师问罪。
郑媛给了她一大笔钱封口。
这笔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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