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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香草一看这副模样,就猜测到一定是又发生啥不好说出口的糟糕事了,就说:“要不咱去后边的麦场里说去,那里没人。”
崔玉柱哦了一声,跟在王香草身后朝着麦场走去。
到了麦场,站定后,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见四下无人,王香草就说:“你说吧,又遇到啥难题了吧?”
崔玉柱这才哭丧着脸说:“姐,你说我该咋办?”
王香草一看崔玉柱眼睛都红了,心里就被揪紧了,问:“有啥事你就直说吧,姐为你做主呢。”
崔玉柱就打开了话匣子,把心里话全都倒了出来。
原来是崔玉柱跟徐木琴到了省城后,一切也还算顺利。
找到了工作,安排了住处,两个人在同一家酒店打工。
徐木琴做服务员,崔玉柱在后厨打杂,倒也随心随意。
但过了没几天,麻烦就来了。
支书孙常果的儿子孙立冬,那个死对头也不知道从哪儿探听到了信息,悄悄跟了去。
先是去那家酒店吃饭,借机对徐木琴动手动脚,言语调戏,甚至还挑起事端,寻衅滋事。
后来竟然找到了他们的住处,一次次的上门骚扰,还扬言,要是徐木琴不“回心转意”,就让他们在省城消失。
徐木琴天生胆小,再加上父母惨遭劫难之后,受了惨重的打击,精神头还没恢复过来呢。
一听这番狠话便被吓破了胆,哭着喊着要离开。
但又能去哪儿去呢?
就算是重新找一份工作,换一个住处,又有啥用呢?
那个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儿”用不了几天工夫,肯定就能跟了去,根本就摆脱不了。
为了安抚徐木琴,也为了两个人的安全,崔玉柱只得带着她返回了老家,看形势发展,再另做打算。
王香草听后,气不打一处来,没头没脑骂了一通,接着说:“你先别着急,暂时稳住,待我好好想一想,一定能找出一个能制伏他的办法来。我就不信了,还真就无法无天了!”
崔玉柱可怜巴巴地说:“姐呀,你不知道,真是把人给逼到份上了,都觉得无路可走了。”
王香草说:“没事,你放心好了,不是还有法律嘛,翻了天了他就!”
崔玉柱说:“我也跟他摆过道理,也说起过法律,可他根本不在乎,还说那些都是屁。”
“能耐他了,连法律都蔑视!这样吧,你容我先想一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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