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有成低眉垂眼,哼哼道:“以前没有,后来就不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很久都没跟婶子一床睡了?”
“是啊,都这个年纪了,一床不一床的还有啥意义?”
王香草鄙夷地瞅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李秋菊,说:“跟你这样的男人一起过日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别胡说八道,她清醒着呢。”马有成摆摆手,制止道。
王香草转移话题问:“要不要去问一问胡仙姑?”
马有成沉着脸想了想,说:“算了,你还是去把田有水喊过来吧。”
王香草说:“婶子得的不是虚症,喊医生来有啥用?”
马有成说:“让你喊你就喊,总该把下边那个怪东西取出来吧。我估摸着,就是那个玩意儿堵了心脉,所以人就不清醒了,兴许拔出来就好了。”
王香草这才想起那码子事,弯腰朝下边瞅了瞅,说:“走了这么远的路都没掉出来,说明塞得很结实。”
马有成说:“是啊,所以还是喊医生来处理吧。”
王香草摇摇头,说田有水是个男的,怎么好让他动手,倒不如去去找个接生婆来呢。
“这又不是生孩子,你叫接生婆来干嘛?”
王香草说那还不是一回事嘛,那个东西在里面,看上去个头一点都不比婴儿小。
马有成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那就赶紧去喊接生婆吧。
王香草说:“你也别闲着,赶紧去烧一锅热水,等会儿肯定用得着。”
马有成问:“用热水干嘛?”
王香草说:“还不知道是个啥情况呢,万一流血了呢?要是弄脏了呢?总不能用凉水冲洗吧?”
“妈个逼的!还真是跟生孩子似的,难不成这个老女人怀上怪胎了?”马有成嘟嘟囔囔着,抬脚去东屋烧水去了。
水还没烧开,接生婆周老太就跟在王香草身后进了门。
马有成迎出来,对着八十多岁的周老太说:“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得让你操心费力。”
周老太说:“俺这手艺都放下十几年了,还不知道应不应手呢。”
马有成说:“你尽管折腾去,反正又不是生孩子。”
“到底是个啥呀?被王香草说得怪吓人的,俺可从来都没听说过,真是稀罕物。”周老太叽叽咕咕说着,抬脚迈进了门槛。
进屋之后,她从怀里掏出了小布包,脏得已经分辨不出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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