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又哭丧起了脸,忙催促她说:“你赶紧说说徐木匠家的事儿,我听听到底是真是假。”
姚桂花思索片刻,讲了起来——
她说出事的头一天,徐木匠跟老婆薛向花回娘家,走到水库南岸时,远远看见了一个红布包裹。
徐木匠紧脚走过去,打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小棉被裹起来的襁褓,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小婴儿。
看上去刚生下来没几天,小脸冻成了紫红色。
薛向花跟过去,伸手试了一下,对着徐木匠说:“是活的,还有气呢。”
徐木匠说:“活的咋扔这里了?”
薛向花想了想,说一定是这孩子有毛病,不好养活,就扔了。
徐木匠说那咱抱回家养着吧,反正就木琴一个闺女,以后也多个照应。
薛向花不同意,说万一真的是个病秧子呢?再说了,计划生育抓得那么紧,万一罚款咋办?
徐木匠眼珠一转,说要不咱找个人家卖了吧,怎么着也能值个三千五千。
薛向花菜色的脸上有了光亮,说:“对呀,老头有眼,这不是帮着咱家发财嘛。去打听一下,哪一家缺孩子,便宜点卖给他们。”
“嗯,这么定了!”
薛向花冲着昏睡的婴儿说:“你这个高小龙贝,可真是个小财神,走,跟我们回家吧。”
说完抱起婴儿,返身就往回赶。
走了没几步,徐木匠就喊住了她。
薛向花问咋了。
徐木匠说:“先看看这孩子的身上全乎不全乎,要是有缺陷,别说花钱了,白送都没人要。要是有传染病啥的,那可就麻烦了。”
两个人把孩子抱着孩子去了大坝西头,找个避风的地方放下来。
薛向花动手解开了襁褓,解开绑带,翻开小被子,里面露出了一个好色的信封。
徐木匠拆开封口一看,狂喜地叫了起来:“这里面还有钱呢,哟呵,还不少来!”
薛向花喜滋滋地问一声:“多少?”
徐木匠把钱抽出来,数了一遍,对着老婆惊呼起来:“两千……两千,整整两千块呢!”
薛向花说看来这孩子的爹娘是个有钱的主儿,随又问道:“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吗?”
徐木匠把钱装进了衣兜里,从信封里面抽出一张纸条,展开看了起来,上面写着:小儿郎本姓甄,生于4月12日,爹娘家住三十里,可怜小儿命有恙,入而不出憋得慌,家境贫寒囊中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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