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
“哦,王香草啊,你来了呀?进了吧。”
推开门,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把王香草熏晕过去。
她强忍着进了屋,又摸索着推开了里间的门板,借着狭小窗棂上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这才看清此时的李木头正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床脏兮兮的被子,侧脸望着自己。
“叔,你怎么了?”
“哎呦,病了,都好几天出不了门了。”
王香草还不等说句体贴、安抚的话,脑海里首先跳出的这样一个推理:李木头不是那个干坏事的歹人,至少昨天晚上那个绝对不是他,他都病成这个模样了,哪还有那个心思呢?
想到这些,赶忙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大概是感冒了,头痛,发烧,怪难受的啊……”李木头有气无力地应道。
王香草说:“你觉得严重吗?如果不行,我就找人送你去医院吧?”
“医院我不去,吃点药就好了。”
“那你有药吗?”
“原来有一些,不过昨天吃完了。”
“好吧,我去给你买点去。”王香草也没听到李木头回应没回应,就快步出了门,小跑着出了院子,这才大口大口喘息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王香草边走边想着,应该让村里的人,至少让马有成知道,李木头病了,并且病得不轻,早已躺在炕上起不来了,也好打消对他作案的怀疑和揣测。
当他来到村赤脚医生田有水家门口时,站定了,反复琢磨了一阵子,然后又转向左边的胡同,快步来到了相隔不远的妇女主任郑玉玲的家,在门外喊着:“玉玲主任,你在家吗?”
郑玉玲敞开房门,隔着墙问道:“谁呀?”
“连我都听不出来了?”
“哦,王香草啊,你有事吗?”
“你知道田有水吗?我找他有急事儿。”
“那会儿还在家呢,我还过去问他事了,估计不会走远吧,你找他干嘛?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啊,是李木头病了,都病了好多天了,炕都下不来了,我再给他买点药去。”
“那你再去找找吧,兴许走不远。要不然,等我收拾完屋子帮你去找。”听上去郑玉玲倒也热心。
“不了,你先忙吧,我自己去找找吧。”说完翻身回去,直奔着赤脚医生家去了。
进门后,见田有水在家,简单说明了李木头的病情,买了几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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