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地赶出来的,这一点,我相信蜀山的阵法可以做证,你这样含沙射影,居心何在呀?”文飞见他们一言不合,担心又动手,连忙打圆场,道:“师姐误会了,孟师兄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然后对孟英东使眼色,道:“是吧,孟师兄?”孟英东笑道:“师姐何必动怒,我也就是分析分析,并没有怀疑谁。”林可卿可不是那么好脾气的,道:“最好如此,世俗界有句话叫做‘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否则祸从口出,师弟要注意啊。”孟英东的脸骤然一变,道:“师姐,这是在威胁我吗?”林可卿道:“并不是,我只是在教导你做人的道理。”教导这个词一般用于长辈对晚辈的。
林可卿明显是在拿修为压他。孟英东气得脸色通红,咬牙道:“师姐用心良苦,我一定铭感五内。”
“那就好,我就喜欢孟师弟这种知错能改的态度,不像有些心高气傲,自作聪明的人,否则,那才头痛呢!”孟英东气得握紧了剑,眼看马上就要暴走。
文飞连忙按住他的手,道:“师姐,师兄,你们两个人怎么一见面就要吵架呢?”
“谁跟他/她吵架了!”林可卿和孟英东异口同声地道,发现对方说了同样的话,又同时道:“哼!”
“师弟,我还有事,要回基地了。”林可卿也没心情再捉海兽了,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白雾之中。
文飞阻拦不及,看着她远去的背景,只有摇头叹气的份儿了,看着孟英东哀怨地道:“孟师兄,你怎么就是跟林师姐过不去呢,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是她做的!”他们两个是和文道人一起来的,根据文胜昌的证词,第一时间就排除了林可卿作案的可能。
孟英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道:“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就是与她有关,整个江南基地都在蜀山的控制之下,能杀死贺家老祖的,屈指可数!”这下文飞也不高兴了,道:“那你也不能无视证据,用直觉断定跟林师姐有关呀?贺家那个老祖也是有来头的,再这么口无遮拦说不定会给师姐惹麻烦的。”孟英东也知理亏,道:“这不是试探吗?谁知道她这样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文飞无语地道:“要是谁平白无故这样冤枉我,我也生气了。”孟英东一向目中无人惯了,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情,奇怪地看着文飞道:“文师弟,你这么护着他,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文飞脸一红,呐呐道:“怎么可能,我辈修真,当平心静气,摒弃七情……”可是后面的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孟英东吃惊的道:“不会吧,像她这种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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