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外面套了件敞怀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白皙的小臂。
背心领口不高,但那呼之欲出的饱满曲线,实在很难让人忽视。
在这群野兽堆里,这样一个女人,就像是狼窝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只漂亮狐狸。
“新面孔?”女人正拿着布擦杯子,抬眼皮看了苏铭一眼,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不算温柔,但也不凶,
“喝点什么?劣质麦酒五十个中夏币,兑水伏特加一百个,想喝好的……用别的东西换。”
苏铭手肘撑在台面上,淡淡说道:“温先生让我来的,取去年存的烈酒。”
女人擦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那双迷人的眼眯了眯,上下仔细打量了苏铭一番,尤其是他那张蜡黄的脸。
“温先生?”她慢慢放下杯子,双手撑在吧台上,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和她柔媚的外表格外不符,
“哪个温先生?我这儿存酒的人多了,姓温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苏铭面不改色:“他说,你一听就知道。”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嘴角一勾带着点玩味,也带着点冷意。
“哦——”她转身从酒架最底层摸出一个酒坛,砰地一声顿在吧台上,
“是这坛穿肠刀吧?存了可不止一年了。”
酒坛封口处的泥印已经斑驳,看起来确实有些年头。
苏铭双眸闪烁,没去碰酒坛,只是看着她:“怎么取?”
“规矩是,存酒的人自己来取,或者……”女人用手指点了点吧台桌面,“留下点够分量的‘酒钱’。”
“什么酒钱?”
“那得看,你想取走的,到底是酒……”女人凑近了些,那温热带有成熟女人气味几乎拂到苏铭耳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了。”
就在这时,旁边那桌玩死亡轮盘的突然爆出一声惨叫!
“砰!”
枪响了,不是空枪。
那个瘦子的脑袋炸开,红白之物溅了周围人一身。
瘦子的尸体软软滑到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赢了的光头壮汉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把桌上的钱全搂到自己怀里,
“哈哈哈!老子就说今天运气好!”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就好像刚才死的不是一个人,只是打翻了个酒碗。
有人骂骂咧咧开始收拾尸体,拖出一条血淋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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