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化。”
他指向被束缚的巨龙：“龙裔种族被困在肉体与魔法的局限中太久了。收割者网络提供的是超越——意识的统一，思维的永生。”
陈默感到一阵恶寒。这是典型的收割者话术，将奴役包装成进化。
“你所谓的永生，就是变成收割网络的傀儡？”陈默冷声质问。
达里乌斯微笑：“你像所有有机生命一样短视。看看我们取得的成就——”
他挥手展示一个全息影像：龙裔战士们整齐划一地训练，城市建设高效进行，连原本好斗的年轻龙都变得“温顺懂事”。
“没有犯罪，没有冲突，没有浪费。”达里乌斯眼中闪着狂热的光，“完美的秩序！”
陈默注意到影像中的异常：所有龙裔的表情都完全一致，像是复制品。没有个性，没有情感，没有...生命。
“你剥夺了他们的自由！”陈默怒斥。
“自由？”达里乌斯嗤笑，“自由导致混乱，混乱导致毁灭。看看其他世界的历史吧，剑皇。没有哪个文明能在完全自由中长久生存。”
陈默意识到辩论毫无意义。达里乌斯已经被彻底洗脑，或者更糟——他真心相信这套理论。
“那么，只能用剑来说话了。”陈默摆出战斗姿态。
达里乌斯叹气：“可惜。我本希望你能理解。”
他轻触圣殿中央的水晶，所有被控制的巨龙同时抬头，绿色火焰从眼中喷涌而出，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意识实体。
【收割者龙魂，lv75，状态：意识聚合体】
陈默面对这个庞然大物，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不是单纯的战斗，而是理念的碰撞。
战斗一触即发。龙魂喷出意识火焰，不仅攻击肉体，更直接灼烧灵魂。陈默凭借新获得的心灵剑圣能力勉强应对，但明显处于下风。
更糟糕的是，他感到胸前的灵能水晶在发烫——不是因为它与龙魂产生共鸣，而是因为它在...抗拒？
战斗中，陈默偶然将灵能水晶举到面前，惊讶地发现水晶中映出的不是龙魂的恐怖形象，而是一个被锁链束缚的龙形光影，正在痛苦挣扎。
“那是...龙魂的真实意识？”陈默恍然大悟。收割者没有创造新意识，而是绑架并扭曲了德拉科尼亚的守护龙魂！
他改变战术，不再硬碰硬，而是使用概念斩精准攻击龙魂与收割者控制的连接点。每一剑斩下，龙魂就发出一声混合痛苦和解脱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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