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深的指腹摩挲着温攸宁的脸颊。
温攸宁先是一怔,随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谢砚深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摇摇头,“不疼的,已经上过药了。”
温攸宁说话时嘴巴一开一合,隐约可以看见洁白贝齿下那截细嫩的红舌。
谢砚深的手指换了位置,一下一下拂过温攸宁嘴角——那刚刚结痂的暗色伤口。
那双冷凌的眼眸一眯,“真的不疼吗?”
“嗯嗯,真的不疼......嘶——”
温攸宁说话的空隙,谢砚深曲起指节,修剪圆润的指甲重重摁上那道细小的伤口。
疼痛比语言更有说服力。
“撒谎。”
谢砚深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悲。
你不掐它能疼吗?
见谢砚深已经松手,温攸宁瘪嘴在心里逼逼赖赖,但也只敢在心里逼逼赖赖。
这时,温攸宁也终于看清楚司橙拿进来的是什么了——一盒药膏。
“抬脸。”
温攸宁乖乖抬起脸,凑到谢砚深跟前。
冰冰凉凉的药膏擦在脸上,很清爽。
“说说吧,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咳咳咳咳...”
温攸宁俯下身撕心裂肺咳嗽起来,谢砚深这话来得突然,差点让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也庆幸于突如其来的咳嗽,以至于温攸宁并没有看见,谢砚深提起这个话题时那张阴沉漆黑如锅底的脸。
不明显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要把那个狗男人找出来弄死。
这样,才能缓解他在国外收到温攸宁已经怀孕时滔天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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