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从善身上,带着帝王的猜忌。
他知张从善是叛将出身,手握部分禁军,暗中与藩镇勾连,只是宋初立,根基未稳,不敢轻易动兵,只能隐忍。
「准奏。」赵匡胤淡淡道,「命皇城司密探,严查汴梁细作,凡有异动,即刻禀报。」
张从善躬身谢恩,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早已安排妥当,腊八祈福时,血衣楼杀手扮作流民,混入大相国寺,非傩阁的《离骚》到手后,便以禁军为内应,谎称南唐细作作乱,趁机控制宫城,拥立后周废帝,联北汉、南唐,瓜分中原。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只等腊八,一举功成。
退朝后,张从善回城南别业,刚入书房,便见一名南唐使臣端坐椅上,身着紫袍,面容阴鸷,是李煜的心腹周惟简。
「秘册到手了?」周惟简开口,带着江南的软语,却满是急切。
「非傩阁的小丫头,被血衣楼围在破庙,不过是瓮中之鳖。」张从善笑道,「三日后腊八,我拿《离骚》换兵防图,你南唐出兵江淮,我占汴梁,北汉攻太原,天下三分,你我皆是开国功臣。」
「甚好。」周惟简抚须,「李后主已命林仁肇率三万水师,屯于长江北岸,只待秘册到手,即刻渡江。」
两人相视而笑,却不知,书房的梁上,一道漆黑的灵猫,正蹲在木梁缝隙里,猫眼幽绿,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听在耳中,随后悄无声息地跃出窗棂,消失在风雪里。
是离奴。
顾晚晴的御猫,非傩阁的秘术,能入高墙,探密语,传讯息,是天下最隐秘的探子。
半个时辰后,汴梁城外的破庙,江寒与顾晚晴围坐在火塘边,离奴蹲在顾晚晴膝头,用脑袋蹭着她的手心,发出轻鸣。
「张从善与南唐周惟简,约定腊八祈福时,血衣楼作乱,禁军内应,夺宫城,《离骚》到手即联兵反宋。」顾晚晴转述离奴探来的密语,指尖轻抚《离骚》绢册,「他的兵符,藏在书房的紫檀木柜中,密信与南唐的盟约,藏于腰间锦袋。」
江寒拨弄着火塘的柴火,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皇城司统领李崇矩,是我师父旧部,忠于大宋,不满张从善专权。」江寒道,「我已传信于他,腊八祈福时,皇城司密探扮作香客,围堵大相国寺,控禁军;你以非傩易容术,扮作祈福的宫娥,潜入别业,取兵符、密信;我在大相国寺,引血衣楼主出手,杀他,断张从善一臂。」
「此计,险。」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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