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他竟如此糊涂!”
他此刻只能弃车保帅,先将责任推给儿子。
赵明诚目光转向陈弘:“陈弘,你有何话说?”
陈弘早已吓破了胆:“大人饶命!是王管事,是他采买不力,还有…还有柳承宗!是我那妻弟柳承宗!是他怂恿我,说可以从中捞些好处,账目也是他找人做的…不关我的事啊,大人!”
情急之下,他竟将小舅子也卖了个干净。
“柳承宗?”赵明诚眉头一皱,立刻下令,“来人!去将柳承宗锁拿归案!”
不多时,仍在赌场酣战的柳承宗便被衙役拖上公堂。
他起初还想狡辩,但在王管事指证以及陈弘的推诿下,很快便崩溃,涕泪横流地承认了全部罪行。
真相大白!
赵明诚勃然大怒:“岂有此理!军国大事,岂容尔等蠹虫蛀蚀!来人!将柳承宗、王管事押入大牢,候审重判!陈弘监管不力,难辞其咎,一并收监!”
陈弘一听要坐牢,顿时瘫软在地,哭嚎不止。
赵明诚又看向陈守财:“陈守财,你教子无方,驭下不严,致使酿此大祸!”
“军中粮草短缺,延误军机,你永盛钱庄必须即刻赔偿!若不能如期足额补齐优质粮草,本官定将你钱庄一并查抄治罪!”
陈守财只觉得天旋地转,赔偿军需所需是一笔巨款,且时间紧迫,这简直是绝境!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一个声音响起:“知府大人,秦校尉。”
陈昂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家兄铸下大错,我永盛钱庄绝不推卸责任。补齐粮草,赔偿军方损失,乃分内之事。”
“小子不才,愿请缨接手此事,三日之内,必筹措优质粮草,亲自押运至军营,绝不敢延误军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赵明诚和秦校尉都狐疑地看向这个年轻的庶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明诚冷笑道:“你?黄口小儿,焉知此事艰难?军中无戏言!”
秦校尉更是冷哼:“说得轻巧!你若办不到,难道让你父子三人一同下狱不成?”
这时,一直在旁听审的吴通判,想到宴席上陈昂的表现,心思活络起来。
他毕竟收了陈家的礼,此刻便轻咳一声,出列拱手道:“府尊大人,秦校尉,下官倒觉得,或可让此子一试。”
他瞥了一眼陈昂,继续道:“下官与此子有过一面之缘,观其言行,似有急智,并非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