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挂了电话。”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这是你爷爷让我给你的,说等你上大学了就交给你。今天从家里收拾东西时翻出来的,你拿着吧。”
赵景臣接过信封,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东西。信封上是爷爷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有力:“给我的小景臣收”。他想起小时候爷爷总坐在老槐树下教他写字,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画地写“人”字,说“做人要像这笔画,顶天立地,不偏不倚”。
“我再守会儿,”赵景臣把信封塞进背包,“您去旁边的椅子上眯会儿,有事我叫您。”
父亲没再推辞,走到走廊另一头的长椅上坐下,没多久就传来轻微的鼾声。赵景臣回到病房,坐在爷爷床边的椅子上。爷爷的头发全白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他伸手轻轻抚平爷爷眉间的褶皱,指尖触到老人皮肤的温度,突然想起杨许诺上次感冒时,也是这样皱着眉,他给她递感冒药,她却撅着嘴说“苦”,最后他只能去便利店买了颗草莓糖,哄着她把药吃了。
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快了两拍,爷爷的手动了动。赵景臣赶紧凑过去:“爷爷,我在呢。”
爷爷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他脸上:“景臣……你是不是有心事?”
赵景臣心里一酸,摇了摇头:“没有,您好好休息。”
“别骗爷爷,”老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从小就藏不住事,一有事就皱眉头,跟你爸一个样。”他顿了顿,伸出枯瘦的手,握住赵景臣的手,“是不是跟朋友有关?”
赵景臣的喉咙发紧,点了点头。他想起杨许诺对着江池笑时的模样,想起她朋友圈里的热可可,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竞赛感谢信,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过气。
“爷爷知道你重情义,”老人拍了拍他的手,“但有时候啊,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就像小时候咱们下棋,你总以为我要走车,其实我是想跳马。”他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但不管怎么样,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该说的话,该做的事,不能因为怕麻烦就躲开。”
赵景臣的眼眶发热,用力点了点头。他想起自己藏在背包里的黑色笔记本,里面有江池与李曼琪的聊天截图——李曼琪说“竞赛方案里的核心推导我已经发给你了,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江池回复“放心,等我拿到一等奖,就帮你争取保研的推荐名额”;还有匿名提示的原始邮件记录,发件人地址虽然被隐藏了,但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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