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恢复得很快,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凌遡正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汤,闻言动作一顿,金棕色的瞳孔里满是担忧:
“可是你生了六个孩子……六个啊!”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颤抖,显然还心有余悸。
那天看到四个蛇蛋和两只猫崽时,他激动得差点当场落泪,但随之而来的后怕更甚。
一次性孕育六个幼崽,对任何雌性来说都是巨大的负担。
银徵虽然没说话,但黑色的眼眸里也写着同样的忧虑。
他默默将刚烤好的,去了刺的鱼肉放在时衿手边的小木盘里。
时衿看着他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确实没什么事,比任何人都要健康,凡事都有孕育仓出力,生产对她来说只是走个过场。但这话不能说。
“我真的好了,”
她接过凌遡手中的木碗,自己一口气喝完,然后掀开兽皮被子下床,
“你们看,能走能跳。”
她在洞穴里走了几步,又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动作流畅自然,脸色红润,确实不像刚生产完的雌性。
两个雄性对视一眼,这才稍稍放心。
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们还是坚持给时衿各种进补,直到她再三保证自己已经完全恢复,才作罢。
然而另一个问题很快浮出水面。
陪睡权。
自从孩子们出生后,时衿就以“要照顾幼崽”为由,拒绝了两个雄性的陪睡请求,独自一人占据了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大床。
四个蛇蛋被她小心地安置在床内侧的温暖角落,两只猫崽则睡在她枕头边的小篮子里。
凌遡和银徵只能打地铺。
起初两人还能和平共处,毕竟都是“失宠”的可怜人。
但很快,争宠的本能就盖过了同病相怜。
“今晚该轮到我了,”
晚饭后,凌遡一边洗碗一边说,
“我前天晚上是打地铺的。”
银徵正给火堆添柴,闻言头也不抬:
“我大前天也是打地铺。按顺序,今晚该我。”
“你那天明明趁我睡着偷偷爬上床了,我看见了!”
“证据呢?”
“你——”
“好了。”
时衿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带着浓浓的无奈。
“你们都打地铺。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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