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么多,从何查起?法不责众!”
侯元礼低着头,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内心剧烈挣扎。
恐惧与怨恨如同两条毒蛇,在他心中撕咬缠斗。
窦奉节的话,确实说中了他内心最阴暗的渴望,他不仅要林平安死,更要他身败名裂,连死后清名都保不住!
而牵扯出李月,无疑是对林平安声誉最致命的一击!
“可是万一……” 侯元礼仍旧有些举棋不定。
“没有万一!”
窦奉节语气坚定,狞笑道:“侯兄,难道你忘了?咱们根本无需亲自露面!”
“只需花点钱财,找几个市井里最是嘴碎、为了钱什么都敢说的无赖闲汉!”
“或者买通一两个在酒楼茶肆说书唱曲的,把那件事,用似是而非、欲言又止的方式,不小心漏出去!
“就说听闻某位极得宠的公主,似乎……嗯,你明白的,话说三分,留七分让人猜!”
他越说越觉得此计甚妙,眼中闪着恶毒的光:“这长安城,最不缺的就是好事之徒和以讹传讹的嘴!”
“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话传得多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何况那贱人肚子都那么大了,眼看就要生了,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她一个未婚公主,大着肚子,能怎么自证清白?”
“难道她能当着全长安人的面说,自己怀的是林平安的种,而且是陛下默许的?”
“哈哈哈!那岂不是更坐实了丑闻?皇室颜面还要不要了?陛下就算想保她都难!”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侯元礼最后的犹豫。
想到能让林平安死后还要背负污名,一种扭曲的快意混合着报复的冲动,压倒了对风险的恐惧。
他猛地抬起头,重重点头:“好!窦兄,我听你的!就这么办!这口气,不出不快!”
“这就对了!”
窦奉节一拍桌子,畅快说道:“侯兄放心,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咱们各自吩咐绝对可靠的心腹去办,钱财给足,交代清楚,只说散布些流言,不提具体来源和咱们的身份,让流言自己长脚去跑,谁能查到咱们头上?”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些细节,越发觉得此事可行。
两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满城风雨、李月声誉扫地、林平安被千夫所指的景象,心头有多畅快,可想而知。
计议已定,两人也无心再待,结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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