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旺,驱散了晚间的凉意,桌上已摆好几碟时新小菜,还有两大坛醉仙酿。
“长孙兄!你可算来了!”侯元礼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招呼道。
侯元礼比之前瘦了许多,眼窝微陷,气色暗淡,显然上次右卫大比对他打击很大。
窦奉节也起身,拱手笑道:“长孙兄,好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呀!”
他目光飞快地掠过长孙冲那一身骚包的装扮,心中微讶,面上不显。
长孙冲含笑拱手还礼:“窦兄、侯兄,好久不见,久等了!”
自打父亲严词警告他远离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后,他已许久不曾主动邀约。
今日破例,一是心头郁垒尽消,那股分享秘密、炫耀“先知”的冲动难以抑制。
二来,也是想看看这两个同样被林平安压得灰头土脸的“难友”,在得知“喜讯”后会是什么模样。
三人落座,杯盏交错,几杯烈酒下肚,气氛活络起来,话题也从长安近日的新鲜事,渐渐扯到了西陲战事。
窦奉节夹了一筷子嫩芹,慢悠悠地说道。
“说起来,吐蕃这回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吐谷浑!”
“不过有英国公挂帅,三万大军压过去,想必不日便能传来捷报!这又是一大功劳啊!”
侯元礼灌了一口酒,愤愤道:“功劳?英国公的功劳自然跑不了!可恨的是林平安那厮也混了一份!真是气煞人也!”
提到林平安,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眼中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窦奉节放下筷子,也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同款的郁闷:“谁说不是呢,吐蕃不过是疥癣之疾,英国公出手自是手到擒来!”
“这本是现成的功劳……唉,可惜你我兄弟时运不济,竟被困在长安,错过这等好时机。”
二人一唱一和,将林平安随军视为“镀金”、“混资历”,字里行间充满了酸涩与不甘。
这也难怪,左右两卫大比,他们表现极差,早已成为了军中的笑话,直接被踢出了右卫。
反观林平安,却能以兵部右侍郎的身份参与其中,此消彼长,怎不令他们妒火中烧?!
两人抱怨了好一阵,却发现长孙冲只是慢悠悠地品着酒,对他们的愤慨既不附和,也不反驳,听到林平安的名字也没什么激烈反应。
这平静,与往日提到林平安时,长孙冲那难以掩饰的阴郁和挫败感,截然不同。
窦奉节见状,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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