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苏定方、裴行俭等人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喝得面红耳赤。
战事暂时进入了僵持阶段,禄东赞的大军虽然依旧围着逻些,但粮道被袭、诸部叛乱、尤其是论钦陵被俘,士气低迷到了极点,只能围而不攻。
而城内的唐军,依托坚固的城防和充足的储备,稳坐钓鱼台,时不时还派出小股部队袭扰一下,日子过得……嗯,除了晚上冷得打摆子外,竟有几分“度假”般的惬意。
“要我说,这吐蕃王宫的酒,劲儿是够大,就是味道怪了点,一股子青草味!”
程处亮抱着个酒坛子,咂摸着嘴评价道。
“有的喝就不错了!总比喝水强!”
秦怀玉撕下一大块羊肉,含糊不清地说道:“这羊肉倒是肥美,比长安的羊有嚼头!”
李思文则相对文雅一些,慢慢品着酥油茶,眉头微皱,显然并不习惯这味道。
但没办法,这玩意不喝不行,酥油茶不仅能御寒补充热量,还能缓解高原反应。
林平安斜靠在虎皮椅里,嘴角微勾。
僵持?僵持才好!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禄东赞耗不起,松赞干布那边……
英国公不知道追得怎么样了,最好能把松赞干布那小子也逮住,到时押回长安,让他也学学颉利跳舞。
他心里盘算着,目光扫过殿中喧闹的众人,这帮家伙,倒是会享受,不过也好,绷得太紧反而容易出问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薛仁贵大步走了进来,朝林平安抱拳道:“侯爷!”
殿内的喧闹戛然而止,众人都看向薛仁贵。
林平安坐直身子问道:“仁贵,何事?城外有动静?”
薛仁贵摇头,禀报道:“回侯爷,非是城外之事!是城内……末将率人再次彻底清查红山宫各处密室地窖,在松赞干布寝殿的地窖中,发现了一名女子!“
林平安挑眉:“女子?什么女子值得藏这么严实?松赞干布的妃子?”
薛仁贵摇头道:“据擒获的内侍交代,此女乃是松赞干布同母胞妹,名唤赛玛噶!”
“噗!”程处亮一口酒喷了出来。
秦怀玉手里的羊骨头“哐当”掉在了盘子里。
李思文端着酥油茶碗的手僵在半空。
尉迟宝琳瞪大了牛眼。
连一向沉稳的苏定方和裴行俭都露出了讶异之色。
殿内瞬间落针可闻,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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