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盘踞;
还有几道更加神秘、连形态都难以观测、仅仅是“存在”便扰动规则的影子……
这些被血神认可的上位邪神,如同冰冷的星辰,沉默地俯瞰着下方。
它们的“注视”本身,便是对这场角斗最高级别的“认可”与“期待”。
这,便是血神角斗场!
唯有最极致的战斗、最疯狂的战士、以失败方的灵魂为祭品,才能引动如此规格的“观众”莅临!
冰冷浸血的金属地面,倒映着上方永恒翻涌的暗红苍穹。
两道身影,被无形的规则之力凭空“掷”入这杀戮殿堂的中央。
左边,是谭行。
他身躯残破,作战服褴褛,裸露的皮肤上交错着腐蚀、撕裂与毒素侵蚀的恐怖伤痕,鲜血尚未完全凝固,滴滴答答落在脚下。
但当他站定,脊梁挺直的瞬间,所有伤势带来的萎靡仿佛被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强行驱散。
他那双眼睛,如同两团在深渊中点燃的野火,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疯狂、玉石俱焚的决绝,以及剔除所有杂念后、最纯粹最炽烈的战意!
右边,是穷畸。
这尊瘟疫之源在被强行拖拽的惊怒中甫一落地,它那不断畸变的庞大躯体便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再度膨胀、扭曲!
脓疱炸裂,新的肉瘤增生,十几条触须狂乱舞动,搅动着角斗场粘稠的空气。
它那三百六十五颗复眼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转动,扫视着这片对它而言既熟悉又陌生、既渴望又恐惧的禁忌之地。
自从被谭行在血神角斗场打败,自己就失去血神的青睐,再也沟通不了这座死都之地。
而这次,它再次进来了这片曾经让它梦寐以求的角斗场,但却让它感到耻辱。
是的,熟悉。
它曾以“猎人”的姿态,在此搏杀,取悦神祇,换取恩赐。
它曾距离那张象征荣耀与力量的王座,仅有一步之遥。
但此刻,一切感觉都颠倒扭曲。
它扫过那些层层叠叠、直至天际的看台——第五序列模糊的战魂,第四序列清晰的强者虚影,第三序列如渊如岳的凝实存在,第二序列怒吼咆哮的中位邪神,以及第一序列那几道冰冷俯瞰的上位阴影……
每一道投来的“目光”(或感知),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它的灵魂之上。
耻辱!
沸腾的、深入骨髓的耻辱!
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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