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百万两!
温软心在滴血,可这是必要的支出。
这些日子将士们跟着她出入敌营,将生死置之度外,在自家营里也无不恭谨有加,王看在眼里,若没点表示,还怎么服众,怎么收拢人心?
眼见着战列舰快制成,王即将离开去打蝼岛,当然要以最快速度将西南三十万大军收入囊中!
见状,冯副将没再开口,征询的目光扫过秦九州,却见后者正摩挲着王给的玉佩,满脸柔色,压根儿没管那五百万两,好像这就是一笔小钱一样。
“别操闲心了。”二皇子低声开口,“我大周首富,宸安当仁不让。”
冯副将瞬间诧异:“这么有钱?”
“不提她藏去不知哪些山沟沟的宝库,只她名下庄田铺面的盈利,就是天文数字了。”二皇子目光复杂,“五百万两于她,不过九牛一毛。”
冯副将下意识看向地上捂着心口,目光呆滞的胖墩:“可王似乎很是心疼,想来这笔钱拿的不容易吧……”
“知道她这段时间抢了齐军多少钱吗?”
“多少?”
“各种银票金银锭,以及珠宝首饰累计,保底三百万两。”二皇子面无表情。
就这还没算那些如九眼天珠王链这种价值难定的稀世珍宝。
他们脚边的胖墩,有钱到难以想象。
冯副将瞬间收回了对王的心疼——他还是心疼心疼自己那还不够王宝库零头的身家吧。
但话虽如此,有钱是王的事,但愿意拿出来奖励——哪怕心疼到滴血,这也是王的一片心意了,整个军营从上到下,没有不感激动容的。
今夜的庆功宴开的极为盛大,人人开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齐军极为平静。
想也知道,主将重伤,赫连祁误判军情,以至于到手的大周百姓被尽数救出,而曹副将也受了伤,唯一完好的宁副将还去了齐国国都复命,不在边境,军中更是损失惨重,几乎人人提不起心力再战。
而大周这边也罕见的安静起来,安静到叫齐军都害怕。
西南军营主帐。
温软坐在上首,拧眉:“赫连狗贼的伤还没好?”
秦九州道:“他误判军情,被临江王重罚,这几日才堪堪能起得来床,若要出行,只怕有些困难。”
“不中用的东西!”温软骂了一句。
大周为什么安静?
因为在等赫连老贼伤愈,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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