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营。
此刻气氛异常严肃,甚至带上了三分凝重。
“苗副将还没有消息?”营帐里,二皇子沉声问。
林副将脸色难看:“这话该问二殿下才是,苗副将突袭的命令是您下的,去接应的宣平侯也是您的人,若说他二人的消息,最清楚的应该是您。”
他语气客气,话却有些咄咄逼人之意。
换做平时,他绝不会说出这种话得罪人,但二皇子今日当众给他难看,他若咽了这口气,不知还要被底下人如何轻看。
一位参军连忙拱手:“林副将与苗副将感情深厚,骤然得知苗副将没了音信,有些关心则乱了,二殿下容谅。”
“关心则乱,便可以下犯上?若连主将的命令都要质疑,军纪严明岂不是成了笑话?”
说这话的竟是昨夜出言不逊的中郎将。
在亲眼看到二皇子的本事后,他就只剩心悦诚服,还特地向二皇子请罪道了歉。
营帐内吵闹不停,二皇子面色却始终不变。
直到一个小兵匆匆进帐禀报:“殿下,不好了!方才有消息传来,说……说苗副将突袭敌营时受到齐军夹击,被逼去了齐营南侧的林里,生、生死不知。”
“什么?!”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二皇子也猛地站起,死死盯着报信的小兵:“宣平侯呢?”
“宣平侯说自己试着去营救一二,但结果如何……尚未知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宣平侯领的是接应的差事,可那时若叫人回来请示再行动,苗副将的尸体怕是都要凉透了,所以他当机立断准备营救。
“苗副将怎会如此冲动?”参军大吃一惊,“不是说好出去晃一圈就回来吗?假突袭怎么变成真突袭了?”
“那便要问二殿下,究竟下的是何命令了。”林副将冷笑一声。
不少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也投向二皇子。
“本殿下从未下令叫苗副将真突袭。”二皇子沉声开口。
见林副将还要开口,他打断林副将的话:“诸位信与不信无关紧要,眼下最要紧的是营救苗副将。”
说罢,他提起手边长枪就大步下来,俨然是要亲自去救。
众人自要拦着。
苗副将生死不知……很大可能已经死了,此时若再叫二皇子出事,他们西南这群将领,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正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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