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挂着不少莲花灯直通里面的厢房。
短短数丈曲廊,悬着一盏盏莲花灯,灯火摇曳,直通向深处厢房。
窗扉未掩。
透过窗纸缝隙,时君棠一眼便看见了章洵。
他身着家常素色常服,闭目打坐,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案上摊着经书,唇间轻诵,神色虔诚至极。
四周,长明灯一盏接一盏,长明不熄。
“他在做什么?” 时君棠心头已隐隐有了答案。
“相爷在诵经。自大姑娘您,您消失后,了行大师说,若大姑娘在这里积下福德,灵魂不管去到哪,亦能接收这份福德,会平安顺遂。”时勇道:“相爷已经连续讼经十年为姑娘积福,一日亦未曾断过。”
时君棠眼眶泛湿:“何必如此。”
“姑娘在那个世界有了相爷,有那么多疼您护您的人。可在这里,相爷是孤独的。”时勇难过地说,他知道大姑娘亦无辜,可有时打心里是真恨姑娘绝情。
都是同一个人,为何姑娘就不能对这个相爷,多上心一分?
时勇说着哽咽起来:“是,姑娘日日与相爷相见,一同在书房看书理事,一同说笑用饭。相爷面上无事,不过是怕姑娘心里有负担。可他心里的苦,又有谁能懂?”
时君棠十指紧紧攥起:“他没必要做这些。”
“姑娘说的话真绝情,让姑娘不要去关心那边的相爷,姑娘做得到吗?很多事,都是情不自禁。相爷做这事就是希望姑娘在另一个世界能平安顺遂,是打心里想这么做,若能控制,相爷此刻就不会还是孤单一个人。”
望着窗内那道孤寂身影,时君棠心口猛地一疼,转身便走。
时康也跟着叹了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一炷香时间后,章洵从屋内走了出来,见时勇蔫蔫地靠在树旁,他淡淡一笑:“你往日这个时辰,不都在练功?怎会在此处发呆?”
“相爷,” 时勇欲言又止,最终只低下头,“没什么。”
“大姑娘回来了吗?”
“回了。”
见相爷一听大姑娘回来,眼底那层孤寂瞬间化开,染上几分暖意,脚步匆匆便往书房而去。
时勇嘀咕着:“死就死了,干嘛还回来?就算相爷念着一个死人,也比现在这般掏心掏肺却换不来半分真心要好。”
接下来几日,时君棠刻意半夜之后才回来。
但不管她回得多晚,章洵都会在书房或看书或理政等她,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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