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在普通百姓口中素有神医的称号,听说医术出奇,不管什么样的病只要让她看了都会药到病除。”高七道。
“她确实当得起神医这个称呼。”时君棠想起那一世她为她施针,也就几针,她身体便能动了。
她隐约听小枣她们说过,这个神医是自己来时府要给她看病的。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东方仪回首,眸光落向门扉。
檐下之人,身披玄狐大氅,端立寒风中,通身气度沉凝,贵而不矜,威而不厉。四目相接时,东方仪瞳中掠过一丝微澜。
就这么一眼,时君棠能肯定东方仪是知道她自己是时家的暗脉,要不然眸色不会这般的复杂。
或许那个世界的她,也是知道了她的病情后才会来到时家,就为了给她治病。
“家主,要上前相认吗?”宋七问道。
“不必了,她喜欢过这样清净的日子。”时君棠淡淡道,百载沉浮,昔年暗脉犹守先诺,她心下已是感激不尽。
至于那些不愿再入纷争之人,她亦不忍强扰。
“家主,您瞧她腰间——”高七目光一凝。
时君棠早已看见了那块代表着暗脉的竹纹玉佩:“往后,不要再打扰她了。”
“是。” 高七垂首。
时君棠转身之际,身后忽有足音趋近。
“请留步。”
她顿足回眸。东方仪已行至阶前,眉目和暖,却在触及她目光时,眸中微有闪烁。
时君棠唇边浮起淡淡笑意:“出来散心,不曾想误入此处,扰了你们清净了。”
“你……”东方仪望定她。这张脸,她在街上见过她数次,但这般近距离相见还是让她有些紧张,稳住了声气:“民妇行医半生,相逢即是有缘。贵人若不嫌弃,容民妇为贵人诊一诊脉,可好?”
“好。”时君棠挽袖,将一截皓腕递出。
东方仪垂眸,三指轻落。
片刻后,抬首时神色已复平静如初。
“贵人脉象从容,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极为康健。”她徐徐收手,退后一步,端然敛衽,“民妇于此,愿贵人岁岁长健。”
“多谢,愿你此后,行止随心,身如闲云,来去无拘。”
东方仪一愣,也在她这愣神的片刻,阶前那道身影已转身没入暮色,她忙追了出去,只看见马车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原来,她已经认出了我。”她喃喃,语声极低,似说与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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