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中那股偏执的凌厉,会温和许多。
二人正叙话间,窦叔步履匆匆而来:“老卓,你回来了?家主,郁家的人一直没有出现,我差了人去郁家,也被赶了出来。”
“什么?”时君棠蹙眉。
“这郁家主不会是在戏弄咱们吧?”窦叔道。
时君棠想了想,摇摇头:“若是戏弄,郁家的目的是什么?平白树敌,不像郁靖风所为。”
“那我再派人去趟郁府。”
“不用。我让高八去探探虚实。窦叔,原定计划不必因郁家耽搁,一切照旧推进。”
“是。”
入夜,时君棠在院中凉亭备好清茶,等待章洵。
茶水刚沸,时二婶却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未等时君棠起身相迎,便自顾自在对面坐下。
“二婶是有何事?”
“我今天去赴宴时,不下十人拐弯抹角打听你的婚事,说哪怕是入赘也使得。”时二婶将茶盏拿起,又稍微有点重的放下,显然带着气:“你与洵儿的婚事,究竟打算何时公之于众?”
时君棠失笑:“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时二婶愣了下,这般容易吗,有些不敢相信:“当真?”
时君棠点点头:“先帝大丧,三年内不得议亲成婚。但我与章洵的婚约,是在先帝驾崩前便已定下的。”
只是她也没想到,整个家族都知道了反倒一句也没有漏出去,在这事上,倒是挺团结的。
连二婶这般爱说道的性子,也未曾在外漏过口风。
时二婶面露喜色,想到外面那些要入赘的男子,赶紧道:“君棠,二婶跟你说,惦记洵儿的姑娘多了去了。你别以为定了亲就高枕无忧,稍不留神,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
“二婶说的是。”
“你别不当回事!那些高门贵女,面上端着架子,背地里撬人墙角的法子可多着呢。”时二婶见时君棠一派安稳的样子:“婶子知道你要顾着族长威仪,可私下里,你也不过是个小女子,该上心时得上心!”
时君棠:“......”她与章洵心意相通,自不屑那些争风手段。有这工夫,不如多盘算几桩生意来得实在。
“跟你说话呢。”
“二婶教训的是,君棠记下了。”她含笑应道。
时二婶这才满意地离开。
时君棠起身送到月洞门口,回身时,便见章洵斜倚廊柱,正望着她笑。
“确实有不少女子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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