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神专注在咖啡杯里的泡沫上，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她快速回复邮件：「需要时间，日记还在霍明金手里。」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目光再次落在霍渊辞身上——
他穿着廉价的连帽衫，喝着十几块钱的美式，连工资条都要小心翼翼收好，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操控股东大会、掌握她动向的神秘人。
神秘人能精准知道她提交股权协议的时间，能拿到温情的涉案证据，甚至能影响警方的调查方向，背后一定有强大的资源和人脉。
而霍渊辞，连房租都要靠她接济，连台像样的电脑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能力做这些事？
“姐，你怎么了？”霍渊辞抬起头，看到她盯着自己，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咖啡渍吗？”
“没有。”姜柔嘉摇摇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就是在想，你这份兼职能做多久，要不要我帮你找个稳定点的工作。”
霍渊辞眼睛一亮，随即又耷拉下肩膀：“真的吗？可是我专业学的一般，金融门槛高，一般需要自己有一点身价才能挤进去，我也没其他技能，怕做不好。”
他故意装出自卑的样子，手指绞着连帽衫的绳子，“其实我挺想跟着姐做事的，哪怕是端茶倒水也行，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姜柔嘉彻底打消了对他的怀疑。
她放下咖啡杯，轻声说：“等有机会再说吧，你先把这份工作做好。”
又聊了一会儿，霍渊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猛地站起来：“糟了！快到我上班时间了，老板说迟到要扣钱！姐，我先走了，下次再请你喝咖啡！”
他抓起桌上的工资条，塞进连帽衫口袋里，匆匆忙忙跟姜柔嘉道别，脚步有些慌乱地跑出了咖啡店。
姜柔嘉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拿起手机，再次点开神秘人的邮件。
她皱着眉，心里琢磨着神秘人的身份——会是陆铮吗？还是哪个支持她的老股东？或者是父亲生前的旧部下？
她完全没注意到，咖啡店对面的黑色宾利里，霍渊辞摘下了脸上的“腼腆”面具，眼底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林跃递过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她刚才回复邮件的内容。
“辞哥，柔嘉姐应该彻底排除你的嫌疑了。”林跃笑着说，“你这‘废物’演得也太像了，连我都快信了。”
霍渊辞没说话，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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