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还以为,你会带大理寺的人来。”
“瑞王殿下约我单独见面,沈某自然不敢违命。”沈惊鸿站在三丈外,手按在烙铁上,“字条上说,有真相要告诉我?”
“真相?”瑞王笑了笑,“你想知道什么?是想知道你父亲为何要收留影阁的叛徒,还是想知道,老狱卒当年为何要亲手给你烫上那道疤?”
沈惊鸿的瞳孔骤缩:“你都知道?”
“影阁的事,本王没有不知道的。”瑞王转动着轮椅上的扶手,“你父亲当年一时心软,收留了我那叛徒哥哥,却不知他早已把莲心阁的护阁大阵图卖给了合欢宗。老狱卒是奉命看管你,那道疤,是提醒你永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引狼入室的罪人之子。”
这番话像重锤般砸在沈惊鸿心上,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瑞王从怀里掏出一卷画轴,打开,“这是你父亲亲手画的护阁大阵图,背面还有他写给我哥哥的信,你自己看。”
画轴上的阵法图确实与护阁大阵吻合,背面的字迹也与沈惊鸿在旧牢见过的父亲手札一致,信里写着“望贤弟善待莲心阁余众”,语气恳切,却怎么看都像是在与叛徒通信。
“这是伪造的!”沈惊鸿嘶吼道。
“伪造?”瑞王收起画轴,笑容变冷,“沈刑官,你太天真了。这世上的真相,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父亲死了,莲心阁灭了,本王说他是罪人,他就是罪人。”
他拍了拍手,四个护卫同时上前,玄力锁定沈惊鸿:“把玉牌交出来,本王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也算全了莲心阁最后的体面。”
沈惊鸿终于明白了,瑞王根本不是要告诉他真相,而是要彻底摧毁他的信念,让他在绝望中交出秘录。
“想要玉牌,就凭本事来拿。”沈惊鸿的眼神冷得像冰,烙铁瞬间出鞘,狱火之力冲天而起,将周围的坟头照得如同白昼。
“不知死活。”瑞王冷哼一声,“拿下他!”
四个护卫同时出手,玄力化作四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向沈惊鸿扑来。他们的招式狠辣刁钻,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一起执行任务的死士。
沈惊鸿不闪不避,狱火之力灌入烙铁,横扫而出。赤红的火焰形成一道屏障,逼退三名护卫,同时手腕一翻,碎骨鞭如灵蛇般缠上最后一人的脚踝。
“啪!”
鞭梢的菱形铁片深深嵌入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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