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案的详细过程。”
沈惊鸿打开木盒,里面没有密信,只有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影七”二字。他拿起令牌的瞬间,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脑海中闪过破碎的画面——
雨夜的刑房,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正用烙铁烫着什么人的手背,那人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手背上的印记……竟与沈惊鸿手腕上的伤疤一模一样。
“又是‘读忆’?”苏伶仃注意到他脸色发白,“看到了什么?”
“一个刑房,一个戴面具的人,还有……和我一样的伤疤。”沈惊鸿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这令牌的原主,可能和我的身世有关。”
苏伶仃递过那卷卷宗:“你看这个。”
卷宗上记载着莲心阁灭门的细节:当年带队围剿的是禁军统领,而负责“清理余孽”的,正是影阁的人。其中一段提到,莲心阁阁主有个年幼的儿子,据说天生能与守印文共鸣,灭门当晚被影阁带走,下落不明。
“阁主的儿子……”沈惊鸿猛地看向自己的手腕,“难道我是……”
话音未落,石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头顶落下簌簌尘土。苏伶仃反应极快,一把将沈惊鸿拉到石柱后:“有人触发了机关!”
石门“轰隆”一声落下,将退路封死。石室两侧的墙壁突然弹出数十支弩箭,箭头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沈惊鸿挥起烙铁,狱火之力形成一道屏障,将弩箭尽数挡下,火星溅落在卷宗上,点燃了几页纸。
“影阁的人果然在这里布了后手。”苏伶仃看着燃烧的卷宗,“他们不想让我们查下去。”
黑暗中传来脚步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石室回荡:“沈刑官倒是比我预想的更聪明,竟然能找到这里。”
沈惊鸿举起烙铁,狱火照亮了来人的脸。那是个穿着灰衣的老者,佝偻着背,脸上布满皱纹,竟是镇狱司的老狱卒王二!
“王伯?”沈惊鸿愣住了,“是你?”
王二笑了,皱纹堆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沈刑官大概忘了,我在这里待了三十年,比你养父还早来五年。影阁的‘影七’,就是我。”
他缓缓直起腰,佝偻的身形变得挺拔,玄力波动骤然爆发,竟已达到筑基境巅峰,比墨尘还要强横。
“当年带走你的人是我,把你交给老狱卒的也是我。”王二的声音带着嘲讽,“本想等你长成一把好用的刀,没想到你竟要翻旧案,真是可惜了。”
沈惊鸿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莲心阁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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