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石洞返回凌霄殿的路上，灵犀兽的步伐比来时轻快，阿蛮怀里的兽牙吊坠晃着，偶尔蹭过楚瑶的布偶，像两个老朋友在悄悄说话。
王大柱走在最前，妖族盟令与仙族令在怀中并排躺着，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像揣着两颗滚烫的心，提醒着他肩上的责任。
苏清月走在他身侧，冰魄剑的寒气已收，指尖偶尔会轻轻碰到他的袖口，像怕他走太快，要悄悄牵住他似的。
“凌霄殿应该已经在准备联盟大会了，” 苏清月看着前方渐亮的淡紫天光，声音柔得像浸了晨露，“我让族人提前传了信，铁剑翁他们应该也到了。”
王大柱侧头看她，她的发间还沾着黑石洞的细碎尘土，却丝毫不影响那份清丽，像被晨雾打湿的梨花，反倒多了几分坚韧：“有你在，真好。”
苏清月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染上了凌霄殿屋顶的霞光，她别过头，却悄悄加快了脚步，与王大柱靠得更近了些。
走到凌霄峰山脚时，远远就看到山门前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 —— 铁剑翁背着玄铁剑，剑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清风阁阁主手持折扇，扇面上的 “清风” 二字在风中轻轻晃动；还有抗丹联盟的赵烈，玄铁令牌别在腰间，笑容依旧爽朗。
“臭小子，可算回来了！” 铁剑翁率先迎上来，抬手拍了拍王大柱的肩膀，力道还是那么重，却比以往多了几分欣慰，“听说你不仅帮妖族夺回了灵脉，还让妖族答应结盟，没给我天衍宗丢脸！”
王大柱看着铁剑翁眼角的皱纹，想起小时候练剑偷懒被他罚站的模样，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炭炉：“都是翁叔教得好，还有大家帮忙，我一个人可做不到。”
赵烈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大柱，抗丹联盟的兄弟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就算是闯魔界，我们也跟着你！”
清风阁阁主展开折扇，扇了扇风，眼神里满是赞许：“早就听说王盟主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清风阁愿归入联盟，听你调遣。”
王大柱连忙拱手：“阁主客气了，‘盟主’二字我愧不敢当，我们现在是一家人，该互相照应。”
“一家人” 三个字刚出口，楚瑶就抱着布偶跑过来，蹭了蹭赵烈的衣角：“赵大哥，你还记得我吗？上次你给我的糖葫芦可甜了！”
赵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当然记得，我们的小楚瑶都长这么高了，下次再给你带糖葫芦，比上次的还甜。”
林婉儿走到铁剑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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