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气的开始想香皂之事,在记忆里抽丝剥茧。
这些东西他看过不止一遍,按理肯定是有些印象的。
只是两世为人,过去的很多东西都变得模糊了,陈无忌需要好好考验一下自己的脑子。
“步骤……”
他轻喃一声,手指下意识的摩挲着手边的两枚母钱。
这是以前时候的铜钱,也能称得上是古董。
陈无忌看这两铢钱成色比较好,就拿在手边当把件,无聊的时候随手玩一玩。
张秀儿见状,没有多打扰,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 ,随手看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很安静,书房里也很安静, 只有张秀儿翻动竹简的声音。
若非门口甲士的玄甲反射着肃杀的光芒,这一定会是非常恬静幸福的一幕。
可惜,这样的一幕再如何美好,也映衬不出人复杂的内心。
一名斥候身上满带着风尘急匆匆从曲折的石桥上绕了过来。
陈力看了一眼,主动走了出去,“何事?”
“禀将军,宋州战报!”
陈力伸手,“给我吧,主公此时有事。”
“喏!”
斥候应了一声,从怀中将贴身带着的紧要战报拿了出来。
“哪里的奏报?”一道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斥候见状慌忙行礼,“拜见主公,宋州急奏!”
陈力立马将斥候送来的奏报递了过来。
“胡不归的奏报?可是战事发生了什么意外?”陈无忌问道。
斥候回道:“禀主公,确实发生了一些意外,不过,胡将军已经解决了。”
陈无忌随手打开奏报,一边问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有江湖中人意欲行刺将军,阻挠我军,不过已被将军斩杀!”斥候说道。
陈无忌淡淡嗯了一声,拿起奏报看了起来。
胡不归将奏报写的非常详细。
他细说了他追击禹仁所部的详细细节,包括江湖中人对他所实施的刺杀,桩桩件件皆有条有理。
他这奏报该让钱富贵那个小犊子看看。
看看他写的是什么玩意,人家正经科班出身的又是如何写奏报的。
“禹仁被江湖中人救走了?”陈无忌眉头重重一挑。
斥候的脸上瞬间多了些许惶恐,“…… 是。”
“关押禹仁之地,本是重兵把守,可他们使了一招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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