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收敛一下,我们讲一讲礼!”陈无忌无奈说道。
羊铁匠连连颔首,盘膝坐了个规矩老实。
在这个只有四人的小宴席上,当主公的只有一个陈无忌,当将领的虽然不是羊铁匠一人,但没个将军样子的,却只有他。
“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安置朝廷流放而来的那些官员?”徐增义忽然间提及了此事。
“来,走一个!”陈无忌举起酒盏,抿了一口后问道,“先生问及此事,可是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言,说来听听。”
“今日我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些人,皇帝陛下倒是确实没有虚言,这些官员皆是治理地方的能臣干吏,政绩斐然。”徐增义说道。
“所以,我就在想,皇帝陛下将他们流放到南郡,会否真是因为不想这些人遭到那些佞臣的毒害,以保全人才?”
陈无忌眉梢轻挑,“有这个可能吗?”
“卑职暂时无法确认,我其实依旧更倾向于之前的判断。”
“皇帝别有所图?”
“是!”
徐增义先肯定了一句,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如果皇帝的目的是为了颠覆主公的基业,并利用这些人取而代之,那他们必须接触军队方可。”
“若不能和军中将率接触,其实做一名佐官小吏和在州里担任一些权力并不算突出的差事,并无二致。”
羊铁匠挠着下巴,一脸茫然的看着徐增义,“你把话说的明白点,说来说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嘛?想让主公重用他们?”
“是!”
徐增义言简意赅来了个肯定,紧接着话锋忽地又是一转,“不过,我的意思是并非是想让主公在南郡重用他们?”
“那上哪重用去?”羊铁匠又懵了,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带上几分茫然,不见太多的茫然,反而看着更凶恶了几分。
也就是陈无忌等人对他已足够的熟悉。
若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定然在羊铁匠的脸上分辨不出来他的表情到底对应着什么意思,肯定横看竖看不是凶就是更凶。
陈无忌忽然福至心灵,“先生的意思是,让他们去羌地?”
“正是!”
羊铁匠轻嘶一声,“卖棺材的,你这话说的,还不如给他们在南郡谋个差事重用一下呢。让他们去羌地,权力岂不是更大了?”
“届时,他们和驻军将领整日厮混在一起,今日一顿酒明日一顿酒,厮混的熟了,来个揭竿而起,投靠朝廷。主公费尽心思打下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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