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儿缓缓摇了摇头,“无忌哥,正是因为你我如今身份特殊,有些事便更加不能让陛下知晓了。”
“按理我也不应该再活在这个世上,这条生路,是陛下给我的。是他用这样一个条件,留下了我的性命,以及我最后的孝道。”
“我说这个并非是记恨无忌哥,那件事,在我的心里早已过去了,我也从未怪罪过无忌哥,只能说,一切皆是咎由自取。”
旧事重提,气氛难免古怪。
和张家的恩恩怨怨,账目清楚,一切都一目了然,站在陈无忌的立场他就应该这么做。
但如今他和张秀儿再度有了牵扯,各有各的立场,这些往事就成了一笔怎么也扯不清楚的糊涂账。
张秀儿虽然说的干脆,可这事在陈无忌这儿,依旧待定。
说出口的话,和心里真实的想法,或许还是两回事……
陈无忌微微颔首,“你这么说也对。”
“至于你家的事情,虽然对你伤害极大,但在我的立场上,我并没有错。”
“这是自然。”张秀儿肯定了陈无忌的话,莞尔一笑说道,“无忌哥,久别重逢,我们就别聊这些糟心的往事了。若无忌哥有空,不如让我温一壶酒,你我聊聊别的?”
“善!”陈无忌欣然应允。
张秀儿素手轻压裙裾,娉娉袅袅起身,向陈力请教了一下,拿来了温酒的家当。
“你此来朱雀城,皇帝可有交代其他要做的小事?”陈无忌问了一句。
张秀儿摇头,“陛下只交代,待落脚朱雀城便来见一见无忌哥。”
她眉眼间带着羞涩,轻轻浅浅的笑了一下,“只是此事不消陛下交代,妾身本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无忌哥,一别多日,妾身这心里也挺难熬。”
陈无忌一手撑着桌案,认真把张秀儿看了又看,这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还是没有提及和布衣巷之人的接触。
温酒不是一件复杂的事,只需把酒瓯放在热水中煮一煮便可。
张秀儿很认真的盯着酒瓯,见瓯中有热气泛起,便以布巾垫手将酒瓯拿了出来。
“哎呀!”
张秀儿忽然懊恼的轻唤了一声,“妾身竟忘了给无忌哥准备下酒菜。”
“你不必忙活了,我吩咐人去弄。”陈无忌话音刚落,下酒小菜已被送了开来。
在张秀儿提出温酒的时候,陈力已吩咐人去弄了。
有陈无忌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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