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混乱,到处都是火光。
唯独看不见打仗的痕迹。
陈无忌非常仔细地看了一圈,才在羌人大营的西南角上看到了钱富贵和他的八百骑兵,这厮还在厮杀,专挑人多处冲。
羌人也在组织兵力围追堵截,但有一种乱糟糟,毫无头绪的感觉。
好像士兵根本不听上面将领的话了。
“先生,钱富贵这仗我怎么有点看不明白呢?是已经打的差不多了的缘故?”陈无忌问道。
徐增义颔首,“确实有这般缘故,不过,我怀疑钱将军能以八百骑破敌大营,羌人的恐慌应该是非常大的一个助力。”
“羌人和恐慌联系在一起,听着多少有些陌生。”陈无忌说道。
和羌人打了几场,这些人给他的感觉最明显的,是猖狂和目中无人。
仿佛眼中根本没有他们,对他们的战力非常的瞧不起。
徐增义淡淡一笑,“他们现在应该惧怕主公!”
“此话怎么说?”陈无忌问道。
徐增义解释道:“或许,羌人的贵族对主公充满仇恨,想方设法地想致主公于死地,但普通的羌人如今定然是惧怕、畏惧主公的。”
“羌人与主公打了三次,皆大败亏输,两次全军覆没,一次也只是逃出去了非常少的一些人,余者皆化作了累累京观!”
“如此战绩,羌人岂能不惧?当他们抱团发起冲锋的时候,身边有浩荡袍泽,或许无惧。可主公大军忽然杀入大营,他们应当是恐慌、畏战的!”
陈无忌点了点头,“先生这么一说,我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厉害,三战三捷,杀敌好像好几万了吧?”
这真不是凡尔赛。
在徐增义没有总结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
反正在他的眼中,一直把羌人当做大敌对待,每逢战事,皆谨慎为上。
“死在主公手中的羌人好像早已不止数万。”徐增义嘴角轻抽,“虽没有二十万,但十余万这个数字应该还是有的。”
陈无忌也认真地算了算,心中忽然有些惊讶,“好像还真是,十几万人全死我手里了,听着有点儿骇人啊!”
“传令下去,此地,寸草不留!”
“十几万还是有些少了,把这十几万再加上去。待此战后,当昭告诸羌,现在不跑,待我跃马西疆,斩草除根!”
他现在终于有底气说这句话了。
诸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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