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用兵从来不弄险,我被人称为毒士,并没有被人称为莽夫。”徐增义无奈说道,“把战术与全军将士说清楚,这本就是行险之道,极易消息泄露,况且哪怕说清楚,战时还是会猝不及防。”
陈无忌搓了一把脖颈,“这倒也是,那就稳扎稳打的打吧,先下手为强,两面夹击,给狼朶来个小惊喜。”
“稳扎稳打的打,猝不及防的会是狼朶。”徐增义说道。
方才他真怕陈无忌坚持将计就计。
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的时候,这能算得上是一条良策。
但在明明有实力的情况下,却还要这么做,赌性就有些大了。
犯不着,也完全没那个必要。
“传令,陈若水率部驻守武阳山大营,其余各部兵马准备开拔。”陈无忌沉声说道,“令,快马加急传令吕戟,做好出战准备。”
“喏!”
陈无忌这才打开了狼朶派人送来的信匣,“让我们看看这个姓狼的到底说了些什么,是否跟我们猜测的一致。”
信匣里依旧安静的躺着一封卷起来的羊皮信,边边角角修的很工整,但还是能闻到一点淡淡的羊膻味。
陈无忌拿在手中,迅速看了一遍,“还真是一点也不出所料,不过这个人说话倒是真够文质彬彬的,客气的让我都有些的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当过儒家的弟子。不过,儒家应该不会收这种弟子。”
“主公,狼朶选了何处会面?”徐增义问道。
“巩义镇。”
陈无忌将信扔在一旁,起身在地图上找到巩义镇,给徐增义指了指,“居然是在东边,这地儿选的倒是有点意思,看样子他为了防止我起疑心,也是费了一些功夫的。”
巩义镇和武阳城、武阳山差不多刚好能画成一个三角形,此地距离两方的大营都有些距离,看起来好像是安全的。
但也就是看起来好像是安全。
“他把地点选在了巩义镇,若要埋伏兵马,一定会在这封信送来之前埋伏,他应该能猜到我得知地点之后,一定会派人侦察周围。”陈无忌喃喃低语一句,“先生,我这假意会盟好像不算白费功夫,狼朶现在定然已分兵了,两面夹击,以多打少,我军已有了两个优势。”
“果然还是先生有远见,将计就计确实不如正面迎敌。”
徐增义背着手把地图看了又看,忽然沉声说道:“主公须派遣斥候,抵近观察一下巩义镇,并命吕戟确认一下羌人留在武阳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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