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像含着点天然的软意,瞳仁是浅褐的,比四哥的黑瞳多了几分通透,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专注,仿佛你说的每句话他都放在心上。
那睫毛不算特别长,却密得像春柳的絮,垂眸时,总会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晃,像落在湖面的细雪,软得人心尖发颤。
眉毛是细而弯的远山眉,眉峰不锐,眉尾收得极淡,像用墨轻轻扫过的一笔,哪怕偶尔皱起,也不见凶气,只显几分担忧的软。
鼻子是秀气的悬胆鼻,鼻梁线条流畅,不似三哥那般高挺锋利,鼻尖带着点少年人的圆润,偶尔会沾着点墨渍——定是抄书时不小心蹭的,添了几分憨态的可爱。
嘴唇是浅粉的,唇形饱满,唇角天然带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哪怕不笑,也像含着点暖意,真笑起来时,右唇角会陷出个浅浅的梨涡,不大,却像藏了颗糖,看得人心里也跟着甜。
他的头发总束得妥帖却不紧绷,用一支温润的羊脂玉簪固定,玉簪上没刻繁复的花纹,只简单琢了朵小莲,垂在发间,走动时会轻轻晃,衬得他耳后碎发都透着软。
穿的常是月白或浅青的锦袍,绣纹也多是低调的缠枝莲或细竹,不似四哥的玄色显张扬,也不似三哥的素色显疏离,布料软乎乎的,风一吹,袍角轻轻飘,像片云落在身上。
就连他的手都是温软的。
指尖修长,却不似三哥那般骨节分明得冷硬,指腹带着点薄茧。
他是个守规矩的,那茧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
他的手碰着人时,总带着点暖乎乎的温度,帮你理头发、递点心时,动作轻轻的,生怕碰疼了你。
偶尔递书给你,指尖不小心蹭到你的手,他会飞快地收回,耳尖泛红,眼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软。
那模样,比春日里的桃花还要招人疼。
他站在那里,不用说话,光是微微垂眸听你讲话的模样,或是笑着递过块热点心的样子,都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温软。
那模样不是扎眼的,是像晒了太阳的衣裳,是温了半晌的茶,是藏在书页里的干花,细细密密地暖着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跟他多说几句话,想把心里的话都讲给他听。
他性子向来软,不像四哥那般跳脱,也不似三哥那般清冷,说话时总带着点温吞的笑意,连眉头都很少皱。
昨日我们说要去演武场试新弓,他原本还犹豫,说“太傅要是发现了怎么办”,可架不住四哥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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