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五人立刻换位。雨晴站在中心，双掌轮流推出冰盾，每块冰盾都有羽纹加固，准确挡住攻击。莫凡跳起来，展开风火双翼，在低空飞行，火链像鞭子一样扫过树冠。一头藏在树枝上的狼刚露头，就被火焰裹住，掉下来烧成了灰。
林澈打出几道雷光，击中两头想绕后的狼，电火花在它们金属接缝处炸开。陈岩用风刃逼退另一头。苏婉闭眼，释放幻术，三个和雨晴一模一样的影子出现在不同位置，引得几头狼扑空，动作迟疑了一下。
但敌人太多。
东边树林接连炸开，七八头狼同时跳出，肩上浮现暗红符文，落地后肌肉变大，速度加快。其中一头跳到最高点时，嘴里喷出黑色雾气，冲向冰墙。
雨晴眼神一沉，立刻加厚冰盾，羽纹密集交织。黑雾撞上冰面，发出刺耳声，冰层迅速变薄发黑。她掌心一痛——这是冰凰的警告，这雾能伤害本源。
“莫凡！”她喊。
风火链飞来，卷散黑雾，火焰烧掉残余毒气。可就在这时，西南方向一头更大的狼突然冲出，关节发出咔哒声，直扑雨晴。
她来不及再起冰盾。
关键时刻，她右手按住心口，激发“凝心之泪”。那滴含着冰凰本源的泪晶在体内碎裂，化作无数冰粉从全身喷出。黑雾还没靠近，就被冻成黑色冰渣，纷纷落下。那头狼也被波及，前腿结冰，摔出去几米，骨刺断裂。
莫凡趁机俯冲，火链缠住狼脖子，猛然收紧。火焰吞没身体，金属接缝融化，冒出刺鼻气味。
最后一头狼见势不好，不逃反扑，冲向最弱的林澈。它双眼通红，四肢膨胀，体内魔力疯狂聚集。
“不对！”雨晴察觉异常，“它要自爆！”
她想再起冰盾，已经来不及。
轰——
狼在离林澈两丈处炸开，黑雾像潮水涌出，腐蚀冰墙碎片，向队伍蔓延。空气里全是腥臭味，地面的冰哨一根根断裂，预警网快崩溃了。
雨晴没犹豫，用掉凝心之泪最后的力量，把剩下的冰粉撒向黑雾前端。一片区域被冻结，黑雾变成冰渣，但范围小，后面的毒雾还在逼近。
莫凡马上用风吹散残雾，再用火焚烧。等烟雾散尽，林地恢复安静。
大家喘着气。
“它们不是来杀我们的。”莫凡看着地上黑雾留下的结晶，脸色很冷，“是逼我们暴露追踪手段。”
雨晴低头，掌心还有冰粉消散后的凉意，袖中的鳞片仍在发热。她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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