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起推入万蛊坑!老夫亲眼看着他……看着他被自己养了一辈子的宝贝虫子们,活生生啃噬!撕咬!连一块完整的骨头,一点渣滓都没能剩下!!”
他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指,颤抖地指着阿橙萝,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变形:“是你!是你这欺师灭祖的贱人,导致我圣教分崩离析,几乎覆灭!”
随即,他脸上又涌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与自豪:“是老夫!呕心沥血,忍辱负重!更是得到了‘那位大人’的赏识,赐予无上伟力!这才重整旗鼓,再现圣教荣光!如今,圣教更胜往昔!”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扭曲的“宽容”:“阿橙萝,看在你也曾是我圣教圣女的份上,老夫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忏悔你的罪行,重归圣教,再续圣女之位!以往种种,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面对这滔天的指责和“邀请”,阿橙萝脸上那惯常的娇蛮甜美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厌恶,如同在看一堆污秽的垃圾。
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突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身旁莫宁的手臂,将半边身子都靠了上去,姿态亲昵无比。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自己和莫宁的心口位置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形却紧密相连、同生共死的奇异波动,自两人身上同时荡漾开来。那是同命蛊被主动激发的迹象!
“老东西,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阿橙萝的声音清脆,却带着淬毒般的讥讽,“没看到吗?姐姐我已经‘嫁人’了!夫君在此,谁还要回你们那臭气熏天的虫子窝当什么劳什子圣女?”
莫宁的身体在她挽上的瞬间有极其细微的僵硬,但他冰冷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推开,也没有出声否认,仿佛默认了阿橙萝的说法。这种无声的配合,在此刻,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一旁的鸢紫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张成了圆形,怀里的夜枭也忘了咕咕叫,歪着脑袋,红眼里满是困惑。暮红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连忙以手掩口,肩头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憋笑,那温婉的眉眼间满是促狭之色。
“你……你……不知廉耻!伤风败俗!”蛊尊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他预料的回应气得浑身发抖,那没有瞳孔的眼白都似乎要瞪出血来,“我圣教圣女,岂容你如此玷污!阿橙萝,你果然是个天生反骨、人尽可夫的……”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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