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师兄,如今竟以这样一种身披黑袍、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猩红魔气的方式出现在她的面前,仿佛隔了千年时光。
她不禁想起从前,冥天师兄总是最早到练剑场,最晚离开。他的剑法如流风回雪,身姿如松,眉目间总是含着温和而坚定的光。而如今,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从深渊中走出的神祇,黑暗与光明在他身上交织成一种近乎撕裂的美。她心跳如擂,既想上前,又被那浓重的魔气逼得难以呼吸。
信,在往昔的日子里,那曾于天剑门下与她一同专心练剑、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共同举杯畅饮的大师兄,竟然真真切切地成为了这令人闻风丧胆、屠戮无数正道修士的魔界至尊。
言苏寒此时虚弱地倚靠在粗壮的树干之上,树皮粗糙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他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迷茫,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的转折——那位高高在上、周身散发着强大魔气、令仙魔两界都为之恐惧的魔尊,为何会对司马掌门流露出如此温柔深情的模样?他的指尖微微蜷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尽管他的周身魔气浓烈得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然而对他们这些人却并没有丝毫的杀意,反而有种奇异的庇护感。这让他不禁困惑,魔,不都应是无情嗜杀之辈吗?
冥天那如银月般明亮的眼眸缓缓扫过言苏寒,目光锐利如刀,语气平淡得好似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纯阳之体?夜未央倒还挺会挑选合适的目标。”这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言苏寒原本平静的心湖,让他的心头猛地一紧,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
但冥天很快便将目光转向了司马南,语气也随之缓和了下来,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我会亲自送你们出魔界。”说完这番话,他轻轻地伸出手,掌心温暖而有力,稳稳地扶住司马南有些摇晃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岁月并未横亘其间,他仍是那个会在她练剑累极时伸手扶住她的大师兄。
随后他又看向不远处蜷缩成一团、痛苦不堪的龙湛,那条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神龙此刻鳞片紧绷,呼吸急促,身上散发出阵阵焦灼的气息。冥天抬手一挥,一道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魔气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龙湛。那道魔气迅速没入龙湛的体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龙湛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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