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昏睡的桎梏。
“那是自然，若是压一压就能把植物人弄醒，世上便无植物人一说了。”
盛弈辰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给谢璟川做检查，指尖搭在他的脉搏上，片刻后点头，
“底子好，恢复得比预期快多了。”
谢璟礼当即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哥，放心，没有。脑部CT做过了，一切正常，也没有失忆之类的情况。”盛弈辰收好听诊器，又掏出瞳孔笔，示意谢璟川配合。
谢璟川全程都十分配合，指尖却在身侧悄悄蜷了蜷——他只想快点结束检查，快点出院，快点飞去瑞士。
飞去那个有林瑶，有Seven，想他们了。
又陪了片刻，谢璟礼便起身告辞了，单位还有一堆工作等着他处理，病房里，终究又恢复了安静。
盛弈辰检查完并未急着走，倚在桌边睨着他，漫声问：“着急出院？”
谢璟川抬眼斜了他一下，没应声，那眼神却明晃晃写着“废话”二字。
“急就对了。”盛弈辰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刀刃贴着果皮旋出顺滑的弧度，
“你躺这几个月，我们这帮人也急，差点把段煜喊来刺激你——凑你耳边说他要和林瑶领证了。”
苹果削得莹白完整，他张嘴咬了一大口，咔嚓一声脆响，对上谢璟川铁青的脸，挑眉递过去：“要吃吗？”
谢璟川冷着脸扫他：“你吵到我了，出去吃。”
“不是，吃个水果能有什么声音？你这也太过分了。”
盛弈辰又咬了一大口，含糊抱怨，
“不就吃你个苹果，至于这么小气？”
话音刚落，徐哲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进来，躬身喊了声：“谢总，盛医生。”
盛弈辰抬了抬下巴算应了，扬着手里的水果刀问：“吃苹果不？我给你削。”
徐哲连忙摆手：“不用，盛医生还是给谢总削吧。”
“他不吃，嫌我吃水果吵。”盛弈辰说着，又拿起一个苹果，手腕一转，果皮再次旋成漂亮的圈。
谢璟川懒得跟他拌嘴，目光落在徐哲怀里的文件上，抬手抽过一叠翻着，沉声道：“谢氏的文件呢？”
“谢老夫人说先由她盯着，等您出院了再交接。”徐哲应声。
谢璟川指尖划过纸页，语气不容置喙：“不用，明天全部带过来。”
“就得把文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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