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她俩买的洋娃娃,高兴的上前迎接众人,两个女生现在还没结婚,但不代表不喜欢小孩,尤其又长开许多,白白胖胖,煞是可爱的岁安和月宁。
三个女人围着岁安月宁就在防摔垫上坐下来逗弄,而男人这边在客厅沙发上落座,挨个说了自己的工作后,顾言方才和老陈聊起北美那边的情况。
“按照老美那边商人的习惯,与其跟净物搞竞争,不如直接搞垮净物,这样市场不用去抢,直接就落到他们手里。”
“我跟文静她们分析过,惯用的伎俩,应该会从税务、歧视、隐私三个方向入手,税务就不说了,老美的税务局谁都不能得罪,得罪就是死路一条,估计戴维比你们都清楚这件事。”
“剩下的就是歧视问题,现在圣迭戈那边的收货员大多都是那边的华人华侨,还有一些刚到那边暂时找不到其他工作的,这一点,他们可能会做为攻讦的目标。
隐私方面,也是一个问题,只要安一个净物APP会窥视用户手机隐私的罪名,麻烦就来了。”
被顾言这么一分析,陈轩惊出一身冷汗,要知道他和陈大雷给戴维出谋划策,如何运作抢夺市场,一直没往这些方向想。
毕竟谁会想到,竞争不过是幌子做给你看的表面而已,别人压根就不是跟你抢市场,而是想着怎么弄死你。
“老顾,那你说我和我爸该怎么应对?我们也没这方面经验啊!”
老秦他们几个在旁边没说话,他们在择优分公司做的都是一些按部就班的活,偶尔也会出现见客户,陪喝酒拉单子,跟陈轩面临的情况完全不同,就跟打仗似的吓人。
所以秦牧、刘平、赵振,以及存在感极低的陈庆都屏住呼吸,想听顾言会给老陈支什么招。
“防肯定防不了的,你要知道我们在对方地盘上做生意,而且老白人向来喜欢偏袒自己人。”顾言语气顿了顿,想了一会儿,继续开口:“与其防守对方使阴招,不如也捏对方的三寸,让两家投鼠忌器。”
“怎么说?”
“打公会牌!”
“老美又当又立,既讲究阶级,又讲究人权,尤其是底层人的人权,收货员这行工时很长,降低工时意味收货员工薪资降低,不降意味人权受到侵犯。”
“那我们不是也一起完蛋?”
“就是要拿出鱼死网破的这张牌,一旦爆了这这张牌,以后谁还做这行,做这行就等于给收货员要么涨薪,要么降工时,无论选哪一个,对公司都不利好。涨薪意味公司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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