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若雪:“!!!”
她差点把电话扔了!真看啊?!而且居然还反馈?!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她气呼呼地冲回卧室,锁上门,把自己埋进被子里,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种毫无隐私、一举一动都被人窥视的感觉,比面对那个琉璃尸体还让她毛骨悚然。
谢景渊这不是保护,这是精神折磨!
午后,她试图联系外界。
手机信号满格,但网络时好时坏。
她给闺蜜林薇发消息抱怨,消息发出去了,却迟迟没有回复。她试着打电话,提示音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试着给另一个同学打,这次通了。她刚说了句“我被关起来了”,电话那头就传来刺耳的电流干扰声,随即断线。
再拨过去,已是忙音。
内部电话几乎立刻响起:“苏小姐,为确保您的绝对安全,所有外部通讯均受到必要管制。非紧急情况,请勿频繁尝试与外界联系。”
苏若雪气得浑身发抖:“必要管制?!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回答:“谢部长拥有相关授权。请您配合。”
“授权?什么授权能授权他非法拘禁一个公民?!”苏若雪摔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自由行走的人群,第一次对“自由”这两个字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和……绝望。
愤怒和委屈像野草一样疯长,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段不合时宜的、关于童年的回忆。
那时候她也总是被谢景渊“保护”着。
小学时,有调皮男生揪她辫子,第二天那个男生就转学了。初中时,她收到一封情书,第二天那个写信的男生见到她就绕道走。高中时,她只是想和同学一起去逛个街,谢景渊就能派车暗中跟一路……
那时的她,虽然也觉得别扭,觉得被管得太宽,但内心深处,何尝没有一丝隐秘的、被牢牢守护的安全感?她知道那个冷冰冰的、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会用他那种笨拙又强硬的方式,把她圈在他的领地范围内,隔绝掉一切他认为的“危险”。
可现在呢?这种“保护”已经彻底变味了。它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是冰冷的囚笼。
谢景渊不再是那个沉默的守护者,而是一个冷酷的狱卒。他关心的似乎不再是她的感受,而是她这个“麻烦”是否处于绝对控制之下。
这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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