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男子道：“厉师弟，从今天开始，砚儿就麻烦你了。”
“师姐这是哪里的话？”
厉寒受宠若惊，赶忙双手作揖道：“能为圣女师姐做事，乃是师弟的荣幸，况且青砚聪慧过人，一看便是修行的好苗子。”
柳嫣然双眼微眯，不动声色地扫量着他。
厉寒被看得有些心虚。
“你去过顾家。”
柳嫣然开门见山，声音平淡道。
厉寒瞳孔一凝。
当圣主下令，让顾青砚先跟着他修行后，他的确诚惶诚恐地要去顾家了解情况。
但这件事情。
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没想到柳嫣然竟然看出来了。
柳嫣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漠然望着他，似乎是在等待对方解释。
从她微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柳嫣然此刻，并没有多少耐心。
于是。
厉寒不敢隐瞒，将自己去顾家所经历的一切，原原本本跟面前的圣女师姐汇报了一遍。
当然他隐瞒了自己被白秋意一道气机拍飞的事情。
“有点意思。”
柳嫣然听完后，看了顾青砚一眼，语气平淡道：“砚儿，娘亲对你寄予厚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顾青砚赶忙道：“娘亲放心，新人大比，砚儿一定会全力争取，不辱娘亲圣女之名！”
“很好。”
柳嫣然满意地收回视线，走向广场不远处的传送法阵：“顾长生既然不自量力，想来自取其辱，那就让他明白，圣地与散修，终归是天差地别。”
“是！”
厉寒连忙应声道。
不多时。
他带着顾青砚来到自己的洞府，简单询问了一番后，厉寒沉声道：“顾长生还真是害人不浅，你明明这么好的资质，竟然只给你找来玄阶功法修行。”
“师尊……”
顾青砚有些想为父亲辩驳。
毕竟也是自己的父亲，被人当面这样说，他当儿子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可马上。
厉寒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为师先去帮你申请一门天阶下品心法，等你修为高些，再带你转修天阶上品心法。”
“多谢师尊！”
顾青砚眼前顿时一亮。
天阶心法。
那可是他曾经跟着顾长生时，根本没机会接触的东西，可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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