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并撇清关系——瞬间被现实击得粉碎。
现在他根本见不到楚玉,而这袋银币也成了真正的催命符。
他该怎么办?立刻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似乎是最安全的选择。
可是……楚玉还在柴房里受苦,甚至可能被发卖到生不如死的地方。
这袋找不到的赃款,就是悬在她头顶的利刃。
王远僵在原地,脸色煞白,推着粪车进退维谷。
李府那高大的后门,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化作了一张噬人的巨口。
而藏在他车里的那袋银币,重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王远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慌和同情。
他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他像往常一样,低着头,沉默地将粪车推到指定的角落,开始他一日的工作——清理李府后院的茅厕。
但今日的活计,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
每一刻,他都觉得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每一声脚步,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下人们的议论,以及楚玉可能遭受的折磨。
“鞭子抽得那叫一个狠……”
“关在柴房……再不招就要发卖到苦窑去了……”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刺着他的良心。
楚玉给了他这笔钱,无论初衷为何,现在却因它而身陷囹圄,遭受酷刑。
而他,却安全地站在这里……
尽管理智告诉他明哲保身,但一种混合着愧疚、同情和一丝冒险冲动的情绪,最终战胜了恐惧。
做完活,领了工钱,王远没有立刻离开。
他绕到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用今日刚得的工钱,买了一些治疗鞭伤的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
他的心依旧跳得厉害,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刃上行走。
揣着药,他避开人多的路径,凭着往日对李府格局的模糊印象,小心翼翼地绕到府邸侧后方。
那里确实有几间堆放杂物的矮房,平时少有人至。
天色渐渐暗淡,提供了些许掩护。
王远屏住呼吸,找到一扇看起来最破旧、门缝最宽的柴房门。
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后,才压低了声音,对着门缝急切地轻唤:
“玉姐?玉姐?你在里面吗?”
里面先是死寂一片,片刻后,才传来极其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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