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天太热了,没再回娘家,中途和孙泽浩就回家去了。孙军庆把“鬼哥”送到巷子口,下车的时候孙军庆说道:走的那天我们来送你!“鬼哥”客气、礼貌地说道:姐夫,别跑了,来送我你不挣钱了,不跑车,又不是不回来了!
孙军庆低着头,弯着腰,把脸露出副驾驶的车窗,“嘿嘿嘿”冲他笑笑,“鬼哥”刚喊了一句:天热,多喝点水——孙军庆一脚油门就消失在密不透风玉米地后面。
正午的太阳,把巷子里照得明晃晃的,没有一点阴凉的地方,让人无处遁形。“鬼哥”拎着箱子走进屋子,已经是满头大汗,屋子里一股凉意幽幽袭来,郑丽娟在卧室睡得鼾声阵阵,落地风扇在“嗡嗡嗡”地转着,墙上的挂历,不时的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
放下箱子,“鬼哥”轻轻推开厨房门,拿起水瓢在瓮里舀满,“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甘甜的滋味、清凉的感觉,才让他顿感上下通畅,全身舒爽,突感山清水秀,通透灵动。
关上门,站在檐下的阴凉处,扳着手指头盘算了一会,便又顶着烈日出了巷子,路上行人稀少,仅有几个也是靠在树下打着盹。走到大队办公室,门虚掩着,“鬼哥”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门,头探进去窥视了下,村长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涎水长流,便没好意思再打扰,又轻手轻脚地掩上门,抹着汗,耷拉着脑袋,回了家。
走进自己卧室,坐在书桌前,拿着蒲扇急急地扇着,随意翻看着桌上的杂志。晴空就听见“咔嚓”一声雷响,狂风就裹挟着乌云,卷着不知何处的残叶枯枝飞将起来;雨总是抵不过风的推搡,连滚带爬地掉在地上,还未站稳脚跟,又被另一股风摔得老远;雨滴也不知道砸在何处,碰得东倒西歪,激荡出多种音色、音调,吵醒酣睡的郑丽娟。
郑丽娟看见堂屋墙角放着的崭新的箱子,知道“鬼哥”已经回来;“鬼哥”隐约听见响动,也走出卧室,看见郑丽娟笑着说:暴雨把你吵醒了——郑丽娟挠了挠头,微微一笑,刚走到门口,太阳就又露出了脸,豆大的雨滴如同晶莹的珍珠一样,撒向大地。
郑丽娟摇摇头,叹着气说道:老天爷下点雨,怎么这么难受,跟难产一样!说话间雨就停了,风也变得和缓起来,她抬头看了下“鬼哥”,问道:你姐把要给你——买的东西都置办齐了?
“鬼哥”点了点头,指了指箱子,讪讪地说道:都在箱子里呢!郑丽娟自己走过去,打开箱子,自己翻看了一边,满意地点点头。扶着墙站起来,朝“鬼哥”笑着说:就剩下村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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