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贴在城门口,那妇人的眉眼,确实清秀,左眼角下面有颗痣。”
沈诺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忙追问:“然后呢?他们找到人了吗?”
郓哥摇了摇头,继续说:“没找到。但老朽这茶寮虽破,却总能听到些风声。来喝茶的有船夫,有脚夫,还有些做小生意的,喝醉了就爱说些闲话。我听一个在‘海晏堂’做过短工的船夫说,那对母女最初是被‘海晏堂’的人接走的,好像是陈掌柜亲自去接的,把她们安排在‘海晏堂’后院的小院子里。可没过几天,那母女就不见了,像是从‘海晏堂’跑掉了,有人说,她们往西边去了。”
西边!沈诺的眼睛瞬间亮了——江西就在泉州的西边!这和他之前的猜测完全吻合!苏云袖一定是想起了他父亲的故交在江西,所以才带着念儿往西边走!
“郓哥,你知道她们具体去了江西的什么地方吗?”沈诺抓住郓哥的手,激动地问。他的手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抓得郓哥的手生疼。
郓哥被他抓得皱了皱眉,轻轻抽回手,揉了揉手腕,脸上露出深深的惧意:“具体去处,老朽这等小民怎么会知道?那船夫也是喝醉了才说的,他还说,陈掌柜暴毙前几天,一直在让伙计查通往江西‘饶州府’的船讯,问有没有人见过那对母女坐船去饶州府。”
“饶州府!”沈诺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地名,牢牢记住。只要知道了大致的方向,就有希望找到她们!
“那‘海晏堂’现在是谁主事?追杀她们的又是谁?”沈诺继续追问。他必须知道对手是谁,才能更好地应对。
郓哥的脸色更白了,他往门口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现在谁主事,没人知道。‘海晏堂’现在管得严得很,伙计们都不敢多说话,进去送货的人,都要被搜身,连口水都不让喝。但老朽感觉,有更厉害、更阴狠的人物来了。前几天,我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从‘海晏堂’出来,他们走路悄无声息的,身上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和死气,眼神冷得像冰,一看就不好惹,非常不好惹。”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听一个常来喝茶的老捕快说,那些人是‘上面’派来清理门户的,凡是和陈掌柜有关的人,要么被抓走了,要么就不见了。恩公,你现在很危险,那些人说不定也在找你。”
郓哥看向沈诺,眼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恐惧:“恩公,听老朽一句劝,你还是赶紧走吧,离开泉州,离开这是非之地。当年沈家老爷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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