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伸手摸了摸念儿的头顶,发丝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没有呀,苏姨只是在想事情。念儿乖,再去玩一会儿布偶,苏姨马上给你做点心吃。”
念儿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小兔子布偶,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慰。她重新坐回了窗边的小凳上,那是一个她喜欢的地方,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她没有再追问苏云袖任何问题,只是偶尔会抬起头,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望向苏云袖,小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却又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苏云袖看着念儿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沉重和焦虑,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逃,她必须逃!但是,逃去哪里呢?泉州城对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陈掌柜在这里经营多年,谁知道街上哪些看似普通的商贩其实是他的眼线,哪些看似普通的商铺其实是他的据点?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一旦她们的行踪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走到窗边,假装在整理窗帘,目光却快速地扫过院外的街道。午后的阳光正好,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有挑着担子卖水果的小贩,他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有穿着绸缎衫的商人,他们谈笑风生,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生意;还有追逐打闹的孩童,他们的笑声充满了整个街道,一派热闹景象。可在苏云袖眼里,这热闹背后处处是危机——那个站在街角茶馆门口喝茶的汉子,他是不是一直在偷偷地观察这边?那个推着小车卖针线的老妇,为什么总在“海晏堂”门口徘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过她的心口。她想起了在栖水镇时王癞子的骚扰,想起了锦绣庄里那个可疑的络子,想起了京城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大火——原来这一路,她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摆脱过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从混乱的思绪里钻了出来,带着几分绝望,却又透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佛门。泉州城外多山,山上总有庵堂寺庙,那些地方远离尘嚣,规矩森严,或许能暂时避开俗世的纷争。沈诺曾说过,佛门是清净地,能让人放下执念,可现在,她只想借那一方青灯古佛,为自己和念儿求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压不住。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不能慌,越是危急,越要冷静。她需要好好规划,不能打草惊蛇。她必须仔细考虑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变数,确保她们能够安全地到达那些庵堂寺庙,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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