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却不能公开地接受应有的荣誉和奖赏,反而要隐姓埋名,悄然离去,等待着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顾长风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是一锭锭沉甸甸的银子,还有几张面额不菲的银票。这些银子,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保障,也是他们隐匿身份后唯一的依靠。他把布包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武松:“武二哥,你的伤势还没好,这些银子你拿着,路上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关切。
武松却摇了摇头,坚定地把布包推了回去:“俺不用。俺武松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不至于饿死。这些银子,留给苏姑娘和念儿吧,她们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更需要钱。”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无论多么艰难,他都能够挺过去。
苏云袖也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着:“我……我苏家还有些家底,虽然大部分被抄了,但还有些私藏的银子,够用了。这些银子,你们拿着吧,路上也能有个照应。”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她知道,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这些银子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几人推让了半天,最终顾长风决定把布包分成了三份,一份给武松,一份给苏云袖和念儿,还有一份自己留着,说是万一遇到困难,也好有个应急。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这些银子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每一分银子都可能成为救命的稻草。他们将这些银子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希望和光明。
武松的伤势在“水枭”找来的黑市郎中诊治下,勉强稳定了下来。那位郎中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箱,留着山羊胡,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他给武松换药时,摇着头说:“你这伤伤到了筋骨,就算好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了,得好好养上一年半载才行。”
武松听了顾长风的话,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坚定。他每天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变,他总是会找到那个熟悉的酒桶,靠在上面,目光迷离地望着通风口,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有时候,他会从怀中掏出那个旧酒囊,那是他的哥哥武大郎生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尽管里面已经空无一滴酒,但武松依旧视若珍宝,每天都会细心地擦拭一番,仿佛这样就能让哥哥的影子陪伴在自己身边。
这天清晨,武松突然打破了沉默,声音虽然沙哑,却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俺要走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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