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紫青,疼的不行。
被程蝶衣踩在脚下,不停地咳血,面容都衰老了不少,本来不多的生命力,现在更是差了,这一次重伤能不能养好都是一说。
一个年轻的男子突然冲了过来,他一身长衫,已经是中年了,修为只有通脉境初期,面容和西门宏有些相似,一脸悲伤,不住的感谢“父亲。”
转手就被程蝶衣拍在地上倒是没有多少伤,看在他没有出手的份上,程蝶衣也是留手了,要不然她的一拳打在中年人身上都有可能炸成一团血雾。
这是西门宏的长子西门庆,现在镖局的主要业务是他来管理的,和他老爹一样并没有特别突出的武学天赋,人到中年才堪堪达到通脉境的水平,这辈子的修为没有奇遇的话,也就是这个程度了。
之前他在外面跑业务,听说镖局出事了才匆匆赶回来,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老爹被打倒在地,身负重伤。
“我们镖局究竟犯了什么事情值得你们这样出手伤人?拿出证据来让我们心服口服,难不成朝廷还要颠倒黑白不成?”西门庆一脸的悲愤。
镖局的镖师们此时大部分都已经被制服了,听了西门庆的话语,一时间都是叫嚷了起来。
程蝶衣没有打嘴仗的习惯,在一旁调理好身体的谢弄棋站了起来。
拍了拍手,让人带上了一批云山贼的骨干。
“看清楚了,这是你们建兴镖局的死敌云山贼,你们打过那么多次交道,这个人是真是假不需要我多说吧?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在你们心中可敬的父亲或者是总镖头,实际上才是云山贼真正的幕后之主,来你给他们说清楚。”谢弄棋踹了一下被捆绑好的云山贼首领,然后捡起了自己的长枪。
之前落败并不丢人,年芳二十年龄可以和西门宏这样的老牌武者过上好几招,已经足够自傲的了。
而且她趁手的长枪一上来就让人家给夺了,一身的实力能发挥出七层就不错了,这一次的落败,倒是也让谢弄棋意识到了自己的弱点。
而另一边的云山贼首领则是缓缓的说出了他和西门宏暗中的事情。
镖局的人一个个的都傻了,而且害怕他们听不清楚,谢弄棋特意让人用真气,帮了云山贼的首领一把,确保他的声音传遍整个建兴镖局,甚至是更远。
倒在地上的西门宏却笑了,原来如此啊,竟然被人家发现了自己和云山贼的关系,就因为自己对那个苦灯寺的和尚手里的宝贝有兴趣就引来了这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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