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在陈铁脸上停留一瞬,继续说道:“值此司令心神俱损之际,我等更应恪尽职守,稳定部队,以安司令之心。”
陈铁立刻把话接了过来,脸上堆满感同身受的沉痛:“郭军长所言极是,李长官忠义之人,闻此噩耗,岂能不痛?陈某虽是个粗人,也知恩义二字,此时让长官安心养病最要紧”
他心里明镜似的,不管李学文是真晕假晕,都要按照真晕来说,真晕那就皆大欢喜,要是假晕.....
李司令现在还在听着呢,敢跟他唱反调,哪还有好果子吃?
郭寄峤点点头,开口说道:“那联名给侍从室发个电?”
“理应如此”陈铁点头说道。
俩人商量着,又叫来了几个文化水平比较高的参谋,一起草拟出了一份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又体现了李长官忠心耿耿,心怀感恩的电文出来。
“急电重庆军事委员会大队长钧鉴,并转军政部,侍从室:三十九集团军副司令李学文将军,于今日接获友方转来噩耗,惊悉大夫人在家乡不幸罹难于日寇野蛮轰炸之下。”
“司令自幼蒙大队长乡梓旧谊,家中长辈曾侍奉门庭,闻此晴天霹雳,如遭雷殛,当场口不能言,悲号一声后厥倒于地,昏迷不醒。”
“经随军医官全力救治,诊断为悲恸过度,心神重创,急需长期静卧休养,短期内绝难理事。所有晋东南三十九集团军一切军务暂停,部队防务由各军军长自行主持”
“另,恳请钧座体恤下情:学文司令因故主家变,五内崩摧,病势沉重,前颁钧谕,关乎晋省内部协同行动一事,司令于昏迷前已无力布置,职等亦不敢于司令此际擅专,请求侍从室批复,职郭寄峤,陈铁叩。”
一篇电文当着昏迷的李学文的面草拟出来,在大堂内当众念过一遍,见到李长官还是闭着眼没有任何表示后,这才命令通讯处将电文先转焦作集团军司令部,再由司令部转侍从室。
等做完这一切后,众人才像是刚想起李长官还没送到医院一样,连忙搞了副担架,抬着李长官往野战医院中的单人病房内送。
在病床上躺着的李学文,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从病床上坐起。
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这群名义上的下属们,全都是妙人啊。
独自一人在病房里,李学文往床上一躺,随后开始了呼呼大睡,指挥作战还是很消耗精力的,哪怕是这样在李长官看来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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