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83年截杀了龙湾街富贵金铺的林老板,一个是85年谋杀了他的好兄弟赵大丰,还有一个是...”
“还有那个女的,虽然没有谋害过人的性命,但是她之前参与了871巨大诈骗,至少骗了上千位香江百姓,那个案子我知道你们至今没有破,你们可以问问她,她知道不少内幕呢。”
宋沛年将吕伟陇和蓝述桦的罪行仔仔细细讲给了另一边的阿Sir,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转身回头,宋沛年看向一脸恍惚的于大夫,缓缓开口,“我说过,他们不值得你脏手。”
于大夫的表情空白一瞬,喉咙发紧,许久才开口道,“为什么要帮我?”
宋沛年提起手中的膏药晃了晃,“因为你说你的膏药很好,这么好的膏药就应该造福全香江人民。”
于大夫盯着宋沛年手中的膏药,神情恍惚,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沛年忍不住再次抬头望向外面漆黑的天空,又垂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脚踝,轻笑出声,“其实是老天爷叫我来的。”
上天自有安排。
挥手向于大夫道别,“你可以终止你的计划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等待你仇人的将会是永久的监禁。”
宋沛年说罢便由江知微和江见著两姐弟扶着,缓缓走出医馆。
于大夫看着三人的背影,双手情不自禁摸向挂在脖子上的平安符——
阿妈,是你让他来的吗?
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吗?
香江的夜晚依旧繁荣,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宋沛年被轻柔的晚风吹着,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于大夫的母亲早些年带着于大夫独自经营了一家药馆,也是主营跌打损伤,不过由于生意太好勾得不少同行嫉妒。
尤其,于大夫的母亲还是一位女人。
在那个年代,毁掉一个女人最好的招数就是给她造黄谣,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
几家同行买通了吕伟陇和蓝述桦夫妻二人闹事。
男的搞大动静撩拨骚扰于大夫母亲,还在外面散发谣言说她勾引他,女的直接找上家门大骂于大夫母亲勾引她丈夫,是个狐狸精,直接做实了流言。
医馆前来看病的大多都是干苦力重活的男人,女人们听到流言之后便不许家中男人前去于大夫母亲开的医馆治疗。
又听蓝述桦造谣说于大夫母亲给人看病时直接将身子贴过去,有意无意撩拨,提供特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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