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
秦老板面色惊诧,大师真的不怕他私吞吗?
不愧是大师啊,就这副视钱财如粪土的模样,他这辈子都学不会!
宋沛年又道,“我要回大陆一趟,最近我应该比较倒霉,放在我这里不安全。”
说罢又看了秦老板一眼,出言问道,“你家小儿子是不是时常生病?大病小病不断?”
虽然他小儿子身体不好是不是啥秘密,但是被宋沛年这么点出来,秦老板依旧神情激动点头,“大师你可有啥破解之法?”
宋沛年扫视了一圈古玩店,“少卖假货。”
秦老板被宋沛年这么明晃晃点破,瞬间张惶,精瘦的面庞涨得像关公,手指无意识捏住桌角,嗓子也有些发紧,“额——”
“我、这——”
其实也算不上卖假货吧,最多就是将年份说长了些,价格报高了些,他和顾客也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再说干他们这一行的,也是出了名的一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他也是随大流一起啊。
宋沛年凝视着秦老板的眼睛,“莫道恶行无人见,青天有眼不糊涂,你行欺骗之事,那恶虽然没有报在你身上,但最终却报在了你后代身上。”
见秦老板嘴唇发白,身子也有些哆嗦,宋沛年又连忙补充道,“幸而你平日里又多行小善,抵消了不少恶,不至于伤了你孩子身体的根本。”
所以说人就是这么复杂,平日里秦老板卖古玩秉承着能坑一个算一个,但是又时不时发发小善心,口嫌体正地帮助过不少像一开始他这样的人。
故而秦老板面相呈现出皮骨相连,凹陷露骨,但又因心中仍存几丝善念,眉宇却意外的舒展。
秦老板闻言自己不至于真的坑害了自己的小儿子,这才捂着心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我不宰人了,再也不宰人了...”
他以后还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吧...
反正他赚钱还不是为了家里几个崽子?
大师可遇不可求,秦老板又攥住宋沛年的袖口,一脸堆笑继续道,“大师,我经常头晕,有时候晚上还睡不着,看了不少医生都不见效,检查又没有大毛病,你说我是不是沾上了什么?”
宋沛年闻言又看了秦老板一眼,耳门色黑,泪堂发暗,不禁有些无语地抿了抿嘴。
秦老板见宋沛年这样子,以为自己真沾上什么了,面色大变,“大师,我、是不是我十岁那年半晚上经过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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