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表情】
江晓：一点？一些？一会？还是一直？
关琪：哎呀，你怎么能这么问啊，我只是把你当一个很好的朋友。你不要误会了。
江晓：我知道啊，我也只是问了朋友该问的问题啊？
关琪：谢谢这几天陪我聊天。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江晓：说笑了，聊天是相互的嘛，如果你很冷淡，我也不会和你聊这么多。
关琪：哈哈哈，我主要是怕耽误你的时间。
江晓：确实有点耽误。
关琪：【委屈表情】
江晓：不过，你配！
……
对抗赛告一段落，双方握手言和，等待下一次交锋。
关琪把江晓领进杨非的办公室，便退了下去，她还没有资格旁听。
“哈哈哈，江晓来了，快，我期待了三天。晚上都有点失眠了。”
“我想不会让学长失望的。”
江晓坐在杨非对面，没有立即拿出方案，而是喝着刚刚送进来的茶水。
杨非看了一眼，心领神会，把合作协议拿出来了。
江晓这时候也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写的方案。
江晓这边在看合作协议，杨非那边在看营销方案。
“好点子，精彩……”
杨非越来越兴奋，无论是创意，还是和企业的契合度，还有整个营销链路，都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别的存在。
江晓没有丝毫的得意，就像这方案其实也就一般的感觉，拿过笔在合作协议上签了字。
杨非很给面子，知道江晓应该最近很缺钱，所以卖了个好，把利润的70%都给了江晓。而且是没有刨除人力成本的利润。
“江晓，你真让我惊讶啊，说实在的，上次的寻光日记我以为你只是恰巧运气好，制造了一个超级热点事件。”
杨非抿了一口茶,继续道：“看了这份方案，我才知道，你小子是天生的营销奇才。”
“哈哈哈，学长别夸了，再夸我要飞上天了。”
江晓打了哈哈。
“对了，杨学长，你们有删帖的业务？”
杨非眼神一凝，这事虽然是潜规则，但是放到明面上说可不是那么合规矩。
“嗯，偶尔，你知道客户的要求，我们没法拒绝。”
江晓点点头，继续道：“有个传言，学长听听就是了。”
“嗯？什么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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